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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留在混乱的医院里呢?她皱了皱眉头,开始思考后续安排。
    “没……有大人,奶奶昨天刚走,就剩我和姐姐了。”
    护士眼睛瞪大,掩下眼中的忧伤,轻轻地将妹妹小蝶放在姐姐孟莺的病床上,温柔地整理小蝶乱飞的头发,安慰道:“你姐姐的症状很轻,说不定能等到药。”
    5岁的孟蝶低头苦笑一声,看着视线里的鞋子,待鞋子消失后扭头追随那个正在换药的身影。
    药?
    我爸爸死在了送妈妈和爷爷去医院的路上,千辛万苦等到的药是活生生的催命符。
    现在轮到我奶奶和姐姐了,日后说不定就是我自己。
    孟蝶听着护士的话只觉得绝望,她趴在姐姐的床边,像当初趴在妈妈床边一样,握住姐姐那只没有针管的冰凉的手。
    孟莺躺在病床上,哀伤地拍打着闭上眼睛小声哭泣的妹妹,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孟蝶小小的身体。妹妹才5岁,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备受宠爱的孩子很希望姐姐能健康地带她回家。
    明晃晃的太阳穿透力极强地落在人们的身上,光明代表希望但此时它代表绝望。
    触手可及,稍纵即逝。
    “一天一夜了。”储潭清内心忐忑地坐着凳子望向桌面上的解毒剂。
    这是众多科学家站在自己肩膀上,紧密合作研制出来的新一代解毒剂。
    一双手伸过来,抓住桌子上的解毒剂,将其带到身前。
    “这就是解毒剂,准备进行临床实验。”曾秀佳望着已经无法看到之前消息的屏幕,跟储潭清共同担负起几百万人的性命。
    他们这次更加谨慎,又是三天三夜过去了。
    实验室里的红黑数字呈现持续增加的态势。
    距离咳血症爆发已经过去8天,时间与压力让研究院的人仿佛陷在密不透风的温室里。
    潮湿,窒息。
    吵闹,繁忙的曾秀佳等人在日月相推中终于等来了期待已久的光明。
    全球生物研究院临床组里的志愿者症状平稳,都慢慢清醒过来,此时距离事件发生已过去10天。
    “长阮,自己感觉怎么样。”
    临床组的人每隔几小时都要过来记录数据,问问志愿者的自我感受。
    赵长阮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喉咙里的血腥味熏得他什么话也不想说。
    “我这!呕!!”他说两个字就开始犯恶心痛苦地靠在枕头上,仰头望着晃悠悠的天花板,不一会儿浑身冒汗,脱力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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