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杳杳一口气吐出这么多字,喘着喝了三口水才缓过来,又马不停蹄地动起了嘴巴。
“但是研究院所有的密切接触者都没有出现症状,我怀疑潜伏期长,传染性弱或者传播途径被破坏。但从第一天8万病例增长到第二天100万病例,如果第三天它一个数都没动基本可以把传染病排除。”
为了把话说清楚,流行病学组长孙杳杳又喝了点水冷静下来,把最不可能的情况也一同告诉了曾院长。
“出现这种情况你依然怀疑传染病,只有以下三个原因:1数据报告严重错误,2诊断标准发生根本性改变,让一些不是的也变成是的,3电影中演的科幻。”
“我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小的点、大的点都告诉你了,等待明天的结果吧。”
曾秀佳看着手中新的物种列表,听完孙组长那番言语激动、语速较快的话后默不作声。
如果真的不是传染病,那最有可能的就是中毒!
曾秀佳只要一想到3·26解毒剂失效事件内心就会涌起怅然,那时她还在米利坚的医院亲眼见证一个又一个的人离开。
要真是另一种毒还研制不出解毒剂,储潭清要怎样才能释怀。
“等明天。”
等一个晴朗的明天。
她注视着手中的白纸,思绪不断飘远,回了她三个字,孙杳杳自己点点头回完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曾秀佳心绪不宁,不安地看着自己穿的防护服,麦克风里传出她的声音。“小言,忙完过来一下!”
监控室的一个安全员注意到曾秀佳的动作,看到她面前的只有电脑也就把注意力转移到言时安的身上。
他正在进行直接接触传染源的实验——核酸提取,现在言时安正拿着一个从重症患者血液中提取的样本开始操作。
两天时间里,他们采集了全国多地轻症、微症和重症患者身体多个部位以及疫情爆发聚集区域的土壤、水等上千个样本。
言时安手上做的是最后一组样本的测序实验。
测序工作赶在下午13:32分完成,还能赶上午饭的末尾。
而曾秀佳在这个时候才等到空闲下来的言时安。
不过,她忙起来的时候也就忘了这回事。
一个个疲惫不堪饥肠辘辘的人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回到办公室。
“在里面还想吃口饭,现在出来我是真的要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