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句无比震惊声音很大的话清晰地转进在场两位男子的耳中,捂住耳朵也于事无补的悲凉。
言时安举起拿着筷子的手颤抖地指着尹花明手中纯白的纸,惊愕得声音都劈叉了。
“你看的什么啊!赶快放下!”
吃这死饭干什么呀我!什么时候好吃不行偏偏今天格外的美味,言时安猛拍大腿对自己的胃恨铁不成钢。
春溪长可没言老那般光是嘴上说说,心里指不定还想听路路说得更劲爆。
刚刚那是他大脑待机了,没有及时反应过来支配他的身体阻止尹花明的嘴。
现在的他是身体支配大脑,僵硬地走过来把花明手上的资料放在言老的手前,将食堂的情况概括了一下告诉他。
讲完,又转身拉着脸色爆红不敢上前的尹花明一起给言时安歉意地鞠了一躬。
看都不看言时安的反应立马打开门跑出去。
“路路,出来了。”春溪长看着眼前人的窘迫忍着笑宽慰道。
尹花明已经不想再提及刚刚办公室里的一切,毫不客气地转移话题。
“我刚刚看了,那女子确实与死者有联系。”
“是……是死者的……的…,哎呀!别问了我说不出口,不过关系很不一般!”
我转移什么不好转移这个话题,尹花明一脸后悔地拍拍自己这张惹事的嘴巴。
春溪长也不在意瓜吃没吃完,她说不出口那就不说了。
不过他后面还是问了一句:“他们关系好不好?”
“上面写的是关系很好。”
“那就怪了,关系很亲密为什么会笑得那么,那是比开心还要再深一层的兴奋?”
“她在兴奋什么?下次问问曾院长吧。院长的脑子比我们所有人都好。”
春溪长想不出来,但靠着一点她就一定有问题,更别说死者是死于动物的手中。
能跟动物有所联系全都是重点观察对象。
尹花明看着他碰上其他事情都不这么转死脑筋,就遇到科研还有人类危机的时候比任何人都想搞清楚。
某个夜晚的卧室里,她也曾谈起过这个话题,春溪长的回答至今还放在心里成了她奋不顾身的动力。
“因为未来有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