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英走在关押云戍的路上,后面的警察便跟在她身后边分析案情。
“两边先会会再说,最重要的不是找凶手而是那份丢失的资料。“
她转身看着几位身穿警服的人,特别叮嘱他们不要转牛角尖。
什么都不比不了人类的未来。
这也是她会如此的信任言时安的原因之一,哪怕云戍与她相处的时间更多。
云戍的房子在南边,许载驰地方就在北边。
天南地北,互不相干。
“你来了。”
云戍原本坐在窗户前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就知道她来了。
“他女儿死了,你应该比我们先知道这件事。”
周英看着他的背影,也不在意地搬个椅子靠墙坐,百分百肯定地叙述一个事实。
云戍背对着他们无奈又欣慰地笑着看窗外常年湛蓝的天空,跟肮脏实验室里一隅天空如出一辙。
“怎么怀疑到我身上的?”
他不能接受从小看到大的人坐在这里像审问犯人一样审问自己,更无法承受这么信任的他们会怀疑自己。
那句话里饱含他的委屈与质问。
“他女儿住在司令部,今天中午被发现倒在房里身中数刀。你怀疑这是敌人做的还是人为?”
周英从小跟他相处,这么可能不清楚眼前这个人的真实面容。
你还真不必带上敌人,小蟋蟀一蹦一跳在床底下慢慢动听着他们的对话无声吐槽。
身中数刀还能救?这一看就不是我们的手笔。
你们的敌人讲究一招制敌!
你要是问为啥你们是例外?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蛐蛐~蛐蛐~蛐蛐~”它小声地叫了几声,差点把自己叫没气,累得摊在黑暗里仔细听他们的谈话。
“是我杀的。”云戍看了一会儿实验室的天空,转过身像是在说一件平常的事,没有过多隐瞒和辩解直接承认自己的罪行。
“我做的坏事不少,很多他都一清二楚。”
“至于为什么不杀他要杀他女儿,是你们来的太早了再晚几天我就能把他淹死在沼泽里。”
他不甘心地锤了几下被褥,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不过也不亏,杀他女儿跟杀他没什么区别。就是可惜你们动作真快,差一点我就能把一切都销毁。”
云戍说完又倒在躺椅上惬意地望向外面的一抹明媚的蓝,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