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杳杳是最快离开的,手指一按两个按钮。
屏幕一暗,她直接连接到曾院长的办公室,告诉她详细情况。
曾秀佳取下眼镜,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想到离开米利坚那天,路上还能看到一个个满怀希冀地望着军队的人,不忍心道:“什么选择,最终受苦的都是普通人。”
“这也是我会来到这里的第三个原因,我不希望自己是那个普通人。”
流行病学组长孙杳杳没想到她会跟一个相处没几天的陌生人推心置腹。
也幸亏我是一个比较好的人,孙杳杳自恋地夸赞了一下自己。
“我也说说我的心里话,我爱人一个月前去世了。我儿子儿媳还有一个刚上高中的孙女,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想但于我而言他们必须活着。”
“这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二个原因。”
孙杳杳拍拍曾秀佳的手,他们俩也算是志同道合。
这重要的事、不重要的心事都说完了,孙杳杳双手插兜,潇洒地走着,风吹起大褂的下衣摆,只留给曾秀佳一个帅气的背影。
曾秀佳这个老人不理解,她忙活大半天了,怎么还能这么有活力。
我跟她也没差多少岁呀。
她刚准备闭上眼养一会儿神,就听见外面传来说话声。
“言组长,才过几分钟又见面了。”流行病学组长孙杳杳特有的八卦嗓门,隔着门都能听见。
曾秀佳没听见小言说什么,也知道是来找自己的。
她叹口气整理好自己起皱的衣服,便看见言时安拖着不便的腿急切地跑到办公桌前。
“杀害周云雁的主犯,他女儿死了!”
曾秀佳当即摆烂地靠在椅子上,腕关节无力地举起打开手环看到4分钟前周主任发送的文件。
她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双眼微眯瞧着屏幕上的信息,浑身上下毫不掩饰自己的阴狠和凶残。
“让她查清楚谁杀的,顺便把那个老人换个地方关。”
眼中的杀意还没退却的她看着言时安思索了一下决定改变主意:“算了,这事我亲自给首脑说,让周主任听主席安排不要插手。”
言时安轻轻抬起锐利的双眼,凌厉的杀意已经准备好挥向心中的罪人。
“明白!老师放心这事我熟。”
他坐到办公室的皮质沙发上,在脑子里将云戍这几十年来做的所有事情都过了一遍。
光顾着防一无所知的敌人,忘记背后还有看不清形势的蠢人。
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