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救援部队赶来时,实验室大门外的断臂残肢还在流出鲜红的血液。
他们根据坐标找到隐蔽的指挥部,小心翼翼地推开鲜血淋淋的门握紧抢进到里面。
里面跟外面比也不遑多让,鲜血飞溅在各处。
断臂、残腿、脑袋、躯干被啃食的血肉洒落在地上。
其中最难以接受的是此次任务的指挥官少将,只剩一个头的骨架跪在地上头靠着联络器下面的桌子。
距离求救信号的发出仅仅过去了10分钟,什么东西会让他变成这样?
这太恐怖了!实验室里面又是怎样的场景!
新一位指挥官当即离开这栋房子,站在外面拿望远镜瞧着实验室的大门命令道:“GO!”
所有人穿戴好防护服跨过锁已经被破坏的安全门,前方的一切会通过不危险的机器小狗传递给指挥部和一线军人手上。
被操纵的小狗踏着步子将缓慢将整个实验室都查看了一边。
里面随处可见的血水和尸体,还有地下室那十几具已经高度腐败的尸体都令人胆寒。
“Moveforward.”少将注意到实验室里什么人、动物、机器都没有,跟其他人讨论了一番决定继续前进。
兵分四路从各个可以进入的地方警惕地慢慢朝里深入,他们最终将会在实验室的二楼汇合。
静谧无声地环境里只能听得到队友轻微的呼吸声,还要时不时踩到地上的残肢。
每一位军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力,谁都不想命丧在这个残忍的地方。
胆战心惊的不止他们还有指挥部外面的一群人,尤其是指挥官。
他可不想变成四分五裂,肉骨分离的恐怖样子,即痛苦更痛苦。
为了避免失败后的结果,每一个人的神经都高度紧绷不放过任何的异样终于成功相遇占领了实验室。
指挥官穿着防护服面色冷峻地开着车来到实验室门前,看着一群白大衣里里外外喷洒消毒液根本不敢往地上瞧。
看一眼我晚上都要做噩梦,全是硬生生连骨带肉从身上扯下来。
这是什么大型动物进食后的现场。
他连忙暂停让他们直接抬回部队做DNA,谁是谁的一目了然。
等了好几个小时,这边的一切才算彻底结束。
他们是否忘了,十分钟那些东西不会跑很远的。
师长拿着所有的资料回到总统办公室,国会议员和一些专业人员又讨论了好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