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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剧本里真正重要的那几页,“我想问一些不那么常规的问题。”
她微微前倾身体,羽毛胸针在无风的空气中轻轻晃了一下。这是她坐下后做的第一个肢体动作。
“你是否有过‘梦见一个世界,然后把它写下来’的经历?”
晏清疏的手指在桌下攥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不是因为不知道答案,而是这个问题的精准度让他警觉。五年了,他从没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不是刻意隐瞒,是说了也没人信。同行会以为他在吹牛,编辑会觉得他在为拖稿找借口。他自己也一度认为是写网文写太久产生了职业幻觉。
但事实就是:他有时候会梦到一个完整的场景。不是碎片式的梦境,不是“一会儿在天上一会儿在地下”的荒诞拼凑。是一个场景——一个副本。有规则,有NPC,有通关逻辑。醒来后他能把整个场景的细节一字不差地写下来,那些设定天然就比他绞尽脑汁构思的更精妙、更合理、更有压迫感。
他回头看那些惊艳的设定时,会感到陌生。不像自己写的。
“你的小说里,”青鸟的声音接踵而至,不给他太多沉默的时间,“有没有哪个设定让你觉得——不像是自己想出来的?”
他不说话了。
青鸟也不说话。她在等。
沉默大概持续了十秒。然后晏清疏松开了桌下的手,抬起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们到底在招玩家,还是在筛选某种特质?”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青鸟笑了。
这个笑和之前的“职业化微笑”完全不同。之前的笑是一张精准的面具,嘴角弧度可量化为三毫米。现在这个笑是真的。眼角纹路加深了,嘴唇不是横拉而是自然上扬。甚至那个羽毛胸针也晃了第二下,像某种不易察觉的仪式。
“不愧是写了十年小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