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滑稽。
我淡定松开他的脚腕,几步上前替人把笼子拿走,再稳稳当当摆回原位。顺手再把这人脑袋扶正了些,定睛一看他脑瓜子上好似磕了几个包。沉默一下,我拖着人加快了步伐,终于瞧见熟悉的小屋时松了口气。
小门没有上锁,推开门将人拖入房中后我又极其费劲的将人拖到床上去,呼出一口气来才去把烛火点上,微微摇曳的烛火燃起,单薄的小门一关还是阻隔了不少雨声。
我这才得以闲暇站到破旧小床旁看着这个霸占了整张小床的人。
“我可真是一个大好人!”我不由得感慨,对自己表达了肯定。
安静下来滴答滴答的声音不时在房间响起,地面上已经淌了一层水,屋漏偏逢连夜雨,我的小房子漏水了。我习以为常的拿起小盆去接住漏的最多的一处,其余的就不去管了。
换好衣物看着床上的人却是犯了难,这人是救回来了,但是该怎么救治呢?
微暗的火光印出这人的脸,泥巴糊了满脸,想看也看不出来个什么,我上前扒拉开他破烂的衣服,印入眼睑的是胸口出一个贯穿整片胸脯的爪印。像是狼爪,又不太像,更细,更尖锐了些,应当是什么我不曾见过的野兽留下的。我摇摇头,甩出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总之伤口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被雨水冲刷浸透,皮肉都被泡得翻白。
要是天气温度再热些,过个一个晚上指不定会臭掉,然后长出白白胖胖的蛆?
“好惨。”我猛地摇摇头。
光是想到那些白白胖胖的蛆会爬在我的床上,我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那是万万不行的。太膈应了,会做恶梦的。
在小箱子里翻箱倒柜的捣鼓,捣腾出一个木头罐子,我看看罐子又看看床上那人,一狠心下将大半的绿色药泥一股脑全都倒在男人的胸脯上。我侥幸的觉得应该还是能留下一点点,直到全部的药泥完完全全覆盖伤口,罐子里空空如也,干干净净,我低头默然瞧上几眼,“哎,我可怜的药啊。”
我幽幽盯上那人胸脯上一大片绿乎乎的东西,这可真是暴殄天物啊!这药泥是我家的传家宝,名曰‘救死扶伤外伤奇效药’,效如其名,对外伤颇有奇效。制作的药材极其难寻,每次我用也只舍得用一丢丢,现在倒是好了,一下子全都没了,我觉得我的心脏像是漏了一道口子,哇凉哇凉。
我继续盯着眼前的人,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