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不用被这么恶心的味道充斥,真是太幸福了。
“他,呕,释放,呕,信息……呕!”
时眠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解释了两句,还是没忍住往上翻腾的三明治。
他拄拐杖飞快挪到角落,哇一声,弯腰吐了。
“叠德,你没事释放信息素干什么?”江禾三步并作两步跟着去,拍了拍时眠微微弓起的后背,“把我家猫都熏吐了。”
时眠不好受,刚踹了叠德裆部一脚的汗血宝马更不好受。
叠德的信息素主要就是冲着马兽人去的,目的就是让他服软求饶。不到半分钟,汗血宝马微微发粉的皮肤就变成了可怕的红色,下半身的四条马腿抖成了筛子。
“呵,畜生就是畜生,给点信息素就下贱成这样。”叠德弯腰抓起铁链,狠狠踹了马兽人的腹部一脚,“来啊,再踢我啊。”
马兽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过路的人议论纷纷,江禾眼观鼻,鼻观心,试图装作看不见。
她心里默念着这里是B国,她的主要任务是在不引起嫌疑的前提下收集信息,和叠德看不顺眼,那偶尔拌两嘴就行了,这种闲事,还是少管为妙。
可来回念了三遍,越念越不得劲儿。
叠德一拳砸下去的模样,实在是让她不舒服。
几十年前,在C国的贫民窟,她也挨过这样的拳头。甚至不止一拳。
有种人自己淋过雨,推己及人,想给其她淋雨的人撑一把伞。也有种人是自己淋过雨,所以见不得别人好,要撕碎别人的伞。
江禾自认没有那么博爱,能到处当道德警察。
但从军这么多年来,执行公正这件事,已经刻进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眼睁睁看着一个活生生的兽人,被当街虐杀,她做不到。
“叠德,你差不多得了。”
叠德挑了下眉,头都没回,摆明了是没把她放眼里:“姜鹤,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你计较,你少来惹……呃!”
江禾拎小鸡仔似的,揪着叠德的衣领,轻而易举地把他拖起来。
她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叠德,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叫你收手,你没听到吗?虐待兽人,是违法的。”
“嗬,嗬呃……”
肺部接收不到新鲜的氧气,叠德一张黄偏黑的脸没几秒便开始发紫。
他两只手虚弱地搭在江禾的大臂上,试图掰开这可怕的桎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