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
江禾手指在时眠面前转了个弯儿。
时眠晕晕乎乎的,没多想。
可脸刚转过去,还没来得及趴好,突然后背一凉。
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伸到了他的腋下,正不紧不慢地把他从侧面开口的男仆装链子往下拉。
“你,你干什么?”
时眠下意识想拍开这只罪魁祸“手”。准备发起进攻的时候,想到自己岌岌可危的脚趾甲,他把牙齿咬得发疼,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江禾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我干什么?当然是给你上药啊。”
时眠强撑着头晕,把脸转回来:“什么药要这么上?”
“这个药要这么上。”江禾手指点了点说明书上的简笔画,“你看好了,这上面还有图示呢,可不是我编出来骗你的。”
时眠本来就烧得通红的脸更红了。
他慌里慌张的,伸手想夺她手中的药。
“不,不用麻烦你,我自己来。”
“那不行,你又看不见,万一塞错了怎么办?”江禾本来是不想看时眠光溜屁股蛋的,她和时眠关系又不好,凭什么要亲手给他上药?
但看时眠这么不情愿,她突然间觉得也不是不行。
他难堪,她就舒服了。
“没关系的,你就把我当医生吧。医生面前无性别,是女是男,是O是B是A都一样。赶紧的,把头转过去,不能讳疾忌医啊。”
时眠嘴唇都咬出血痕了,还是忍气吞声地转了过去。
算了,她也是为他好。
两只手有一下没一下抠着沙发垫,时眠无声地对着空气自嘲一笑。
亏他还自诩是最贞洁的男性,可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了活下去。是他懦弱惜命,不能为他日后的妻主守身如玉,都是他的错。
江禾没有注意到他烦躁地在沙发垫上磨没有长出来的指甲,她对着薄薄一张说明书,研究得比排兵布阵图还非常认真。
哦,过程并不算复杂。
其实跟含糖没啥区别。
反正就是塞进嘴里,含化。
“放松点好不好?也没那么可怕。”
她拍了拍时眠紧绷的肩膀,“搞完我给你吃糖。奶糖,水果糖,薄荷糖随你挑。表现好的话,我给你两颗。”
时眠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