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苗竖起耳朵,正要继续听难得的八卦,突然被一阵嗡嗡声打断。哦,这个震动,应该是姜鹤那边有更高级别的通讯,正在尝试介入。
姜鹤位居元帅,在C国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比她级别还高的,只有女王陛下了。
看着屏幕上方跳动的“陛下”两个字,姜鹤深深皱了皱眉头:“陈苗,是你把时眠的消息传给陛下的?”
“呃,我,这……”
“说实话。”
陈苗呲溜一下滑跪:“对不起老大,我不是故意把消息报给陛下邀功的。但陛下派人半个小时催了八回,时上将的身份又如此敏感,我,我实在是不敢隐瞒呐。”
“算了,陛下的命令,连我都不能违抗,你当然是没办法的,我理解。”
陈苗苦着脸嗯嗯两声,又听她说。
“不过作为惩罚,这八卦你今天是甭想听了,把那调查报告写了,明天早上八点前交上去给温迪中尉。”
陈苗还没来得及求情,就被姜鹤嘟一下挂断了通讯。
清一清嗓子,姜鹤接通了时海晏的通讯申请。眼见陛下的高清大脸打在墙上,她草稿都不打就开始了一连串的诉苦。
“陛下,您近来身子可好?近来入了夏,天气总是闷热,您要多保重身体。哦,您问我好不好?唉,托您的福,在B国待得不太好。我知道您心里还在怪我,但是上次的军部大会,我不是故意睡着的。是那堆老太老头头唧唧歪歪的太吵,我上眼皮才会去寻找下眼皮的。
“我发誓,绝对不是在蔑视您的权威。我保证以后不再犯了,陛下,我现在的陛下啊,你快把我调回去吧!”
“江禾,我把你安插到B国,一来是信任你的能力,二来是锻炼你的心性。”
时海晏语重心长,“什么时候你一接通通讯,不是噼里啪啦说一长串来哄我开心,你再跟我提调回来的事儿吧。”
“陛下,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眼见时海晏还是不为所动,江禾眼珠一转,搬出杀手锏。
“您瞧,您的宝贝儿子还在B国呢,作为您的得力干将,我自然是要把他全须全尾地送回去才行。但军队里的人个个都粗手粗脚的,万一把小皇子运回去的过程中磕了碰了,我可怎么向您交代啊?当然是要我亲自监工了,您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时海晏长长叹了一口气。
“都两个多月了,你这油嘴滑舌的本领非但没退步,还越发厉害了,看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