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没有和姜鹤硬碰硬的能力,好在姜鹤目前的态度,与其说是拷问,更像是戏弄。
天知道他以前最讨厌别人耍他,但现在姜鹤愿意听他编,总比二话不说把他扭送到B国军部好。
打不过也跑不掉,他唯一的办法,只有真诚相待了。
“你不会伤害我?那是因为你没有能力伤到我吧?”姜鹤一只手卡着时眠的脖子,另一只手攥着他的腺体,强迫时眠整个人转过来,面对着她。
“像你这种品相的猫儿,在C国可不少见,你该不会是皇族吧?”
“不。”时眠一口否认掉正确答案。
黑市上,C国皇子可比C国上将值钱十倍不止。
如果非要他暴露一个身份,他宁愿被查出是C国上将。否则他将要面对的,就不只是B国军方的囚禁了。
姜鹤难得没挑刺儿。
“也是,皇族身边,总有人前前后后跟着服务。你砸B国都这么久了,也没有人来救你或者接应你,就暂且相信你不是吧。”
时眠默默皱了皱眉。
流落B国,但凡他向C国那边发出信号,都会被接收到,除非用专门的法子联络。但是这个法子,只有那个正在B国卧底的某江姓元帅有权限办到。
呵,如果要向她求救,他宁愿不求救。
“阿嚏!”
姜鹤吸了吸鼻子,“他爹的,谁在偷偷骂我?让我找到,肯定没他好果子吃。”
意识到逃避问话的机会悄悄来临,时眠一双耳朵抖了抖:“夜深风凉,还是先把屋子修好吧。”
“别想跑,我还没问完呢。为什么要趁我玩切水果的时候,擅自往外走?”
姜鹤空出来一只手搭在他下巴上,还没贴稳呢,就搓到一指头泥。她皱着眉头往时眠干净的内衬抹。
“别的间谍看到军部搜查队,都躲得远远的。你还上赶着撞到人家枪口上,觉得自己是alpha,有信息素了不起,可以在敌国横着走吗?”
“……我不是间谍。”时眠还是那句辩词。
说他是间谍,有点冤枉。
虽然他确实是在B国待着的C国军官,但这一切是因为他星舰失控坠毁了,而坠毁的地点,刚好是B国。他没有待在B国,收集B国战略信息的主观意愿,他现在唯一的想做的,就是赶紧回C国。
“哦,你不是间谍,那我是间谍吗?”
时眠一阵沉默。
就在姜鹤以为他不会接茬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