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淡淡的,像一面平静的湖,让人捉摸不透:“嗯哼?”
“谢谢你愿意帮我。”
时眠冲她深深鞠了一躬。
他弯下腰去的时候,表情还是挺坦然的。抬起头来,他一双眼睛却不敢看姜鹤了,别扭地盯着裂出好几条缝的地板。
“刚才,你让我整理屋子里需要重新购置的原件清单。如果,你的……指令,不变的话,我就继续整理了。”
姜鹤没吭声。
盯着男人背后微微翘起的尾巴,她右手食指抵在下颌,嘴角弧度上扬两个像素点,似乎在思索什么好玩的事儿。
时眠看着她笑,莫名有点犯怵。
他试探性地往左边迈出一步:“那,我去了。”
姜鹤还是不说话。
直到时眠走了好几步,背后毛茸茸的大尾巴正对着她,她才诶一声。
“慢着。”
时眠脚步一顿,微微晃动的尾巴尖,一下子停在空中。
“时眠眠。”姜鹤连名带姓喊他。
可时眠没有像半小时前那样,羞耻到恨不得现挖一个地缝钻进去,反而从脚底板蒸腾出一股凉意。
上次她这么叫他,是发出指令的前奏。
这一次,应该也一样的,吗?
时眠后脚跟下意识并拢,尚健在的军靴发出一声清脆的哒。
“在。”
被迫挺直的双腿一痛,时眠却顾不上它了。
背对着姜鹤,他猜不出她此刻是什么表情,只感觉姜鹤前几秒喊他名字的时候,声音还在半米开外。
可突然间,耳畔刮过一阵暧昧的风。
一双温暖的手轻巧地解开他手上的电子纽扣,又沿着他的尾巴根,缓慢一路向上,环住他的脖子。像是充满凉意的保护,又像是密不透风的桎梏。
无比疲惫的腺体被人轻轻摩挲,时眠身子不自然地一抖。
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从腺体向四肢百骸流去,他死死地咬住嘴唇,才压抑住了从喉咙溢出的一声轻哼。
“关于你的身份,你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