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小槐在心里朝天翻了个白眼:“这世界上的事,有时候吧,还就是如此邪门……”
池以衡靠在沙发上,双腿微屈,手机搁在膝盖上,黑色鸭舌帽依旧压得略低,遮住了小半眉眼。
他正垂眸看手机屏幕,然后仿佛似有所感般,抬头往侯小槐的方向看了一眼。
看到侯小槐认命般的生无可恋脸,池以衡也突然间觉得,这个世界有的时候,可能就是如此的荒诞。
隔着贵宾休息室的大厅,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脸上的表情都显得有些微妙。
“……”
“……”
韩娟察觉到女儿突然停住脚步,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直愣愣地盯着沙发区一个戴帽子的少年看,便也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
她伸出另一只手,扶了扶鼻梁上的无边框眼镜,眉梢微挑,心中暗道:“这小伙子,模样确实挺周正,气质也好。在室内还戴着帽子,难道是现在年轻人追捧的新偶像?”
“小槐,怎么了?”韩娟轻拍了下女儿挽在她臂弯里的手,将声音压低:“你认识?还是……哪个明星?”
这倒不怪韩娟多想,她带的那些大学生里,不乏追星族。课后偶尔会围在一起讨论“某某顶流新剧爆了”,“某某爱豆又官宣了什么高奢代言”,“哎呀谁谁谁疑似塌房上了热搜”。
她偶尔也会听一耳朵,对那些被学生们奉若神明的流量明星们,也算有个模糊的印象。
以韩教授挑剔的审美眼光来评判,好些被追捧的明星,皮相骨相,还真不如眼前这位小伙子耐看。
“啊,没没没……不是明星!”侯小槐被这一问吓得差点呛到,赶紧收回了目光,朝池以衡挤出一个营业式假笑,然后火速转身,挽着老妈继续前行。
池以衡也遥遥对侯小槐微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机。
一家人是吃过午饭才来的机场,侯小槐此时完全不饿。
她坐下后随便拿了瓶果汁,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心思飘远:“刚刚值机,最后剩的相邻座位,我让爸妈坐了,所以我和周姨是分开的。如果这次在飞机上,我和池以衡还能分到一起,那我就真的服气。”
命运的玩笑显然还没开够,侯小槐跟着爸妈穿过登机廊桥的时候,还在心里碎碎念:“不会再遇上了吧”。
她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