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不光不用训练,还要去靶场体验传说中的打靶。
虽然是激光模拟,并无实弹,但也足够让这群十五六岁的孩子们心潮澎湃了。
侯小槐混在人群里,兴奋度却比旁人低了好几个档次,甚至有点兴趣缺缺。因为老侯是位射击运动爱好者,她小时候经常被带去各种射击馆玩。
侯健雄同志还因为她那点射击天赋,激动地以为老侯家要出位神枪手,差点闹出个大乌龙。
靶场位于营地背靠的山脚下,规模有限,无法一次性容纳整个高一年级,于是新生们只能分批次前往体验。
实验班受学校偏爱,作为“嫡系”,向来享有优先权。
和他们同样的,成为第一批前往靶场的班级,还有两个国际班。
打靶场馆空旷而高大,顶棚吊着一排排LED灯管,投下均匀冷白的光线,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分明。
射击位之间用矮隔板分开,每个台面上都放着一把仿真激光训练枪,枪身比真正的制式步枪要轻巧一些。
场馆一共设置了二十个射击位,四个班级加起来近两百号人,于是便按十人一组进行分配,每组默认五男五女的配置。
由一位教官带领,负责讲解射击要点、纠正持枪姿势、强调安全规范。
侯小槐自然地挽着莫浅陌,跟她分到了一组。
可没想到,滕越那厮不知道托了什么关系,明明是国际班的学生,竟然硬生生插到了实验班的队伍里,此刻正嬉皮笑脸地站在池以衡身边,还冲她这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侯小槐瞪大眼睛,这货怎么混进来的?
滕越站在实验班的队列里,双手插在迷彩裤兜里,吊儿郎当的,接收到侯小槐的眼神,不仅不慌,反而冲她懒洋洋地一笑,那表情分明在说:怎么样,哥厉害吧?
侯小槐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懒得理你。
最终,侯小槐、莫浅陌、池以衡和空降兵滕越,四人分到了同一组,而带领这组的教官,恰好就是何承。
可即便是对滕越各种嫌弃的侯小槐,也不得不摸着良心承认:滕越这厮,虽说大多时候烧包、自恋、欠揍,但那张脸,是真的没得挑。
哪怕她从小跟他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见过他玩泥巴被糊一脸、恶作剧失败哭得惊天动地的各种黑历史。对他这张脸早已产生了强大的免疫力和审美疲劳,也还得客观说一句:滕越是个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帅哥。
滕越的帅,和池以衡是截然不同的两个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