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跟着低下去,带着一点生病的委屈。
“老公,我好难受。”
在她主动贴过来,谢临原本已经僵住的身体又被重新拉扯了一下。
贴上来的瞬间,他的心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重启。
他低头看着她,然后笑了一下。
言昭靠在他怀里,听见这个笑,眉头立刻皱起来。
她语气更委屈了点,“老公,我都生病了,你为什么还要笑?”
谢临没立刻回答。
他只是伸手,把她往怀里收紧了一点,抱得很用力的那种。
“没有笑你,乖乖的,不难受。”
刚才那一点笑意,还留在谢临眼底。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失控,而是某种更清醒的东西。
他知道这女人有男人。
那她误会自己,应该是更合自己的意。
怀里的人呼吸慢慢稳下来,刚才那点发热带来的不安也一点点被压下去。
她靠在他胸口直接睡着了。
谢临低头看着她。
视线停了很久。
他没有移开。
也没有频繁眨眼。
一直在确认这一刻是真实的。
窗外风很轻。
屋里只剩下她的呼吸声。
他手臂还圈着她,没有松。
过了一会儿,谢临才慢慢抬眼。
他目光落在床头。
那几盒药静静放在那里。
是不是这些药,让她有点混乱,让她分不清人?
但这个念头只停了一瞬。
他没有继续往下想。
因为不重要。
她现在在他怀里。
这一点是确定的。
就够了。
……
这几天病情反复得很厉害。
岛上的防控也在收紧。
外面的人手不够,陆地又紧急调了一批药下来,卫生所的病房几乎没有空闲床位。
言昭已经连续发热好几天,清醒的时候还很短。
大部分时间都是昏沉的。
谢临一直在。
他几乎没有真正离开过她的病房。
药是他递的。
水是他喂的。
吊瓶也是他盯着的。
有一次人手实在不够,针管需要重新扎,他站在旁边,脸色紧了一瞬。
叶青已经伸手,自己把针推进去了。
动作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