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节开始顺着她躺着的轮廓缓慢描摹……
从手腕延伸到指尖可能落下的范围。
却始终没有真正触碰。
也没有退开。
而那条界限被他刻意压在最危险的位置,像是在逼自己维持清醒,又像是在默许某种更深的失控在边缘徘徊。
他盯着那片空出来的距离,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呼吸却始终压着,没有越线。
直到某一刻,他像突然回神。
动作僵住。
那只手缓慢收回,指节微微用力,压得发白,开始把刚才所有失控的轨迹一点点掰断、重新压回掌控之中。
谢临依旧蹲在那里,没有起身。
很久之后,他才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我放弃你了,你为什么还能再出现在我眼前。”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偶尔吹过的风声,和床上人平稳的呼吸声。
他就这么蹲在床边。
夜色一点点变深,又一点点褪去。
窗外的黑暗慢慢泛出灰白,远处天际线开始透出微弱的光。
谢临也始终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终于动了一下。
因为长时间没有活动,膝盖早已僵硬发麻。
他撑着床沿慢慢站起身,终于离开了这个房间。
隔壁房间里,江城正躺在床上,他已经醒过来了。
看见谢临回来,也没说话。
直到谢临重新躺回床上。
江城才说:“我想通了。”
谢临没反应,像是没听见。
江城望着天花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你的爱情是无罪的,至少在这件事情上,你没有做错什么,所以趁着她还没回去,多在她身边待一待。”
谢临始终没有回应。
江城知道他听见了。
因为在他说完那句话的时候,谢临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瞬。
……
言昭醒得有些晚。
外面风已经小了不少,还出了太阳。
她慢吞吞洗漱完走出去。
旁边房间,江城跟谢临都不在。
她没多想,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去忙自己的事。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
一忙起来就没什么时间概念。
中午她原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