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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自那日任奚雨发现沈掬星悄悄吃了她给的糖后,她便每天都会分一些给他。起初沈掬星百般拒绝,说自己只是很闲所以才尝了尝那糖果什么味道,但他不收任奚雨就会一直追着给他,即便是到了人群中。
沈掬星实在不想这幅场景被其他人看到,只能收下,将吃不完的糖果全放进他殿内的镶金宝盒中,某次被邢宿看到那华贵的宝盒里装的全是花花绿绿的糖果,还笑话了他好一阵。
即使她这么说,沈掬星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平日任奚雨最是重视“一起吃饭”这件事,就算出去也会早早回来,怎么今日会玩的这么晚?
而且她今天是不是过于开心了?脸上一直挂着很夸张的笑容,跟要掩饰什么似的。
但这话他不想问,因为会有损他妖族少主英明神武的形象。
他才不要表现出一副很关心她的样子。
“走吧。不过我方才可不是在等你,只是吃完饭出来透透气,恰好与你一起回去罢了。”也不管任奚雨有没有跟上,扭头就走。
“好吧。”任奚雨答。
她也没说少主大人是在等她呀。
……
任奚雨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不受控制地回想白日在清风楼发生的事。
唉,到底该怎么办才好,被别人知道了自己是锦鲤妖,她会被抓走吧!如果自己真的被抓走,少主大人会不会去救她呢?
脑子里越想越乱,她长舒一口气,披上外衣,从储物袋中翻出自己的画具。
绘画吧,这样就能转移注意力了,先生说了,绘画可以精心凝神。
她回想着今日先生所教的绘荷花的方法,在纸上一点一点绘制荷花花瓣。在任奚雨的观念中,直接画整朵整朵的花画不好,那她就只练习花瓣,待花瓣练好,再练习其他部分,多练些时日,总能画好的。
她铺开宣纸,没有任何拖沓,一笔一笔开始绘制荷花花瓣。
她努力想要画成夫子演示的模样,但她实在没有绘画功底,画了许久,也只是能勉强看出画的是花瓣,至于是什么花的花瓣便无从得知了。
一番动作下来,反倒激起了任奚雨的斗志。她可是世上最幸运的锦鲤妖,怎么会学不会绘画呢?
不知画了多久,她的眼皮开始打架,每片花瓣渐渐分成了好几片。她努力地睁开自己的眼睛,但这件事对现在的她来说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