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哥哥懂我们!”邢妍道。
邢妙立马接上:“哥哥你真好,不是什么大事。你知不知道少主喜欢什么?”
见他面露难色,她又说:“或者他有什么愿望也可以。”
邢宿神色古怪,不过并未当回事,随口问她们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其实他平常真没表现出过对什么东西特别喜爱,或者有强烈的欲望。”他如是说。
她们不信他说的话。多年的好友,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喜好?还想追问,邢宿却不允许了。
“你们两个快回去睡觉,这都什么时候了,快,否则我便将今日之事告诉爹娘。”
两姐妹默契地跺了跺脚,将地面踩得震天响,走之前还不忘将那盘所谓“专门给哥哥准备”的糕点带走。
修炼之人,即使是极其细微的声响,若是想要也能够听清,所以邢宿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门外的说话声。
一人说:“哥哥真傻。”
另一人答:“就是,真坏。”
她们的小声抱怨像纸片,轻飘飘顺着空气飘进来。
邢宿:“……”
第二日,邢妍邢妙倒是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依旧笑嘻嘻地来缠着邢宿。
他们今日并未相约出门,是以邢宿打算在家中睡个自然醒,再美美起床练剑,过完舒适的一天,但他的妹妹们显然不这样希望。
一大早,她们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大马金刀往他屋中一座,泡了壶茶,喝几口唱几句,偏偏邢宿还不敢设结界,怕她们真呛着自己,他赶不上救。
挣扎了许久,他终于认命,一件件套上衣服,行尸走肉般绕过屏风,在她们旁边坐下。
昨夜他一看到床边那盏灯,就想起自己被两个妹妹吓到时窘迫的模样,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最后大半夜起来将这灯扔去了门外。
眼下,又被她们捡了回来,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妹妹,祖宗,你们放过我成吗?你们不是认识了任姑娘,快去找她一起玩吧。”
提起“任姑娘”这三个字,她们立刻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歌也不唱了,茶水也不喝了,各个瞪大眼睛瞧他。
“不行,你还没告诉我们少主喜欢什么呢!”
邢宿没料想她们竟还惦记着这回事,满脸诧异。
“你们怎么回事?”
邢妍支支吾吾,说她们是替别人问的,因为哥哥是少主的好友,只能来问他。
邢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