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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酪放下,推得远远的。
“话说,任姑娘你为何会与少主在一起?”
邢妙总算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邢妍嚼东西的动作逐渐变小,最后干脆咽下去,竖起耳朵听她们讲话。
任奚雨猜到这个问题必然会被提起。既然沈掬星的好友已知道其中缘由,想来告诉他好友的妹妹也无妨。
于是,世界上又多了两人知道沈掬星与任奚雨的纠葛,对此,邢妍与邢妙的唯一感想是:少主命真大。服了并萼草那般猛的毒药都能活下来,怕是当初君上用了不少灵丹妙药。
邢妍面色复杂地看着面前人畜无害的姑娘,说:“所以你现在留在妖族,是为了给少主赔罪?”
少主看起来不像是那等会正儿八经接受别人赔罪之人啊。
手指来回剐蹭茶杯杯壁,发出短促的、极轻的“吱吱”声,像在提起抗议。这抗议传到任奚雨耳中,她果真不再动,转而拿出个碟子开始剥瓜子。
瓜子仁噼噼啪啪地掷在碟中,带来有些郁闷的声音。
“是呀,但是少主大人什么也不让我做,我都不知道究竟该怎样赔罪。”
一掌拍在桌子上,由于没收住力道,发出一声巨响,偏邢妙并没有意识到。任奚雨被吓得抖了抖,掌心尚未剥到的瓜子顺着松开的缝隙全部滑了出来,她只好一颗一颗再挑出来。
侍者闻声赶来,焦急地问发生了何事,邢妙回了个尴尬的笑。这时她终于发现……原来房间隔音一般般啊,随后给房间套了个隔音结界。
邢妙正兴致高涨,这些变故都不会影响她的心情。看着她愈来愈深嘴角,任奚雨直觉大抵听不到什么很好的话。
“我知道该怎么办,以身相许呀!话本子里都这么写的!”
其余两人目瞪口呆,听罢这话当即失去了思考能力。见此,邢妙以为她们是被自己绝妙的主意震撼,又“嘿嘿”笑了两声。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