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你也不用担心花多少,零用钱没了我们会去找我哥要的!”邢妙“咯咯”地笑,自己亦觉得这话说得好笑。
……
“到了!”
眼前的建筑装潢绮丽,挂满鲜艳的绫罗绸缎,门口的人穿着清凉,男子女子皆有,从容的招揽顾客。
“我们要去这里吗?”
这里看起来好像不太正经,任奚雨有些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要进这种地方。
邢妙猜出她所想,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坚定。
“任姑娘放心罢,这里可不是那等地方,这里很正经的!”
邢妍也点头:“没错,这清风楼是前些日子才开张的,里面能听听曲,喝喝茶。”
印证她们的话似的,几名与她们年岁相仿的少男少女擦着肩进去。
“看,他们都进去了。”
任奚雨纠结地将两根食指绕来绕去。
两旁是邢妍与邢妙放大的面部,两双眼睛瞪大,其中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邢妙还悄悄做了个“祈求”的动作。
她闭上眼睛,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一般,说:“好吧,我们去吧。”
几乎是立刻,她们拉起任奚雨的手向清风楼的牌子走。邢妍大手一挥要了间雅间,随即便有一名姑娘迎上来,笑盈盈为她们带路。
要到雅间去,需先穿过一条长廊。
与其说是长廊,不如说是花架来的贴切。
大串大串的紫藤花自长廊顶部盎然蜿蜒,沿着瓦片垂下,填满所有空白。裹着蜂蜜与浆果的香味在鼻尖萦绕,目之所及俱是清雅的紫,仿若下了一场永远不会止歇的紫藤花雨。
待长廊路尽,进入真正的清风楼,便多了种怅然梦醒的意味。
任奚雨还未缓过神,机械地眨了眨眼睛,心中不禁赞叹清风楼老板的品味。
她们运气不错,今日客人很少,于是整座清风楼位置最好的雅间落在了她们头上,老板还送了她们一壶楼中最高级的茶水。
据那位姑娘说,这是清风楼一项不成文的规定,每日有幸排到这间雅间的客人,都可以得到如是附赠。
直到点的所有东西上齐后,侍者才恭敬地退出内间。
门框上缀着一排及肩的晶石串,用手拨开方能通行,被拂动的晶石碰撞在一起,映在地上的光斑便也相抵缠绵。
“今日运气怎的这般好,不是说人很多吗?”邢妙的脸颊被葡萄撑起一道弧度。
任奚雨早已习惯这种情况,有些纠结,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