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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每天憋在床榻上、软椅上实在无趣得很,尤其每天还必须接受少主大人的赔罪。头几日她还觉得挺好玩,但越往后越觉得恐惧。因为少主大人仿佛完成一项必须的任务似的,她做什么他都要问一遍,还总是板着脸,像人间的皇帝例行公事一样。
想到这,任奚雨不自觉抖了抖。
噫,她又不是犯人。
沈掬星倒是比她本人更高兴,他总算不用每日心惊胆战地守在和臻殿。伤好前,任奚雨十分不老实,总想偷偷用腿去碰碰地面,沈掬星发现后吓了一大跳,之后空闲的时间几乎都待在和臻殿看着。
笑话,要是任奚雨的腿再受到什么伤害,他爹不得将他的皮扒了?
只是他从小就没了母亲,也没有姊妹,根本不知该如何照顾女孩子,只能坐在旁边,干巴巴地盯着任奚雨,过一会干巴巴地转头,再干巴巴地转回来。
好几次,他看到任奚雨以一种惶恐的眼神看他,这时候,他便会再干巴巴地问:“你有什么事吗?”
这之后,她就会更加惶恐,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楹枝叫过来。她声音很小,但沈掬星能将她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少主大人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呀,为什么这么可怕!”
……
他也不想。
养伤期间,任奚雨吃饭皆是由侍人送进殿中,是以康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沈掬星去妖君那儿吃饭。
见到她活蹦乱跳,妖君很是高兴,将她上下左右看了一遍,确认她伤好完后,才笑着说太好了。
“这事是掬星不好!往后你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叫他去做!”
又将几盘饭菜往她那边挪,说:“来,这些都是你爱吃的,专程叫黄厨做的,多吃些。”
任奚雨笑盈盈地应好。
从前她一直以为,君上和人间的皇帝一样,不苟言笑,用严肃地眼神看每个人。但在妖宫生活了一段时间,她发现其实君上只是一位普通的、慈爱的父亲。
她能看出来,君上很关心少主,只是碍于某些原因,很少说出口,少主对他也总有一种很淡很淡的疏离。
好吧,或许也不是疏离,而是逃避?
可是为什么要逃避呢?
君上说,少主大人的娘亲在生他时仙逝了。她想,一定是因为那位君后。
嗯……君后必然是一位很好的人,所以在去世后君上一直没有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