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主说的嘛,想要什么就告诉他。楹枝还要照顾她,没时间出去,那便都交给少主好了。
反正少主这么善良,不会拒绝她的请求的。
因为是自己害她动不了,所以沈掬星不敢有怨言,反而咬着牙鼓励她多说一点。如此一来,任奚雨点菜点得更欢,只余他在心中悄悄后悔。
早知道不逞嘴强了。
沈掬星到新开的那家铺子买了一包杏仁酥。
那是昨天俞烨在给任奚雨的信中提到的,任奚雨便哄着要他给她买。
赵风唯等人对妖宫中发生的事一概不知,只知道沈掬星这些日子出来的比以前都要勤快,每次回去时还带着许多甜口的食物,以及一些话本之类的小玩意。
邢宿问过他是不是金屋藏娇了,因为据他所知,沈掬星和君上皆不爱吃甜食。
沈掬星跳着脚说没有,问他为什么要买这些,他又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扔下一句他们家最近换口味。
原本只是调侃,但他一反常态的反应让好友立刻断定有猫腻。
“他肯定真的金屋藏娇了。”邢宿如是说。
不过由于刚开业,这家铺子顾客很多,为了能买到,今日沈掬星很早便出来了,没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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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掬星提着杏仁酥回去时,任奚雨正百般推阻楹枝端到他面前的黑乎乎的汤药。
那天买完红糖糍粑后,踏进和臻殿,沈掬星正巧撞到任奚雨抓着被子抹眼泪,走后便问医师开了止痛药。只是这药极苦,任奚雨这等嗜甜的人根本无法接受,但不喝就会疼。
对任奚雨来说,这简直手心手背都是钉子,哪个她都不想选。
“不行,这太苦了,我还是疼死算了。”她一把将被子盖过头顶,渴望以此能够逃避这碗药。
沈掬星感到心头升起阵阵无力感。他慢吞吞走进内殿,将被子从她脑袋拉下来,有气无力道:“祖宗,快喝吧,良药苦口利于病。”
又把手上油纸包举到她面前。
“你想吃的杏仁酥给你买回来了,你先把药喝了,然后吃这个,成吗?”
这可是他大清早起来才买到的诶,就别折磨他了,否则待会膝盖疼又要他想办法。
他爹知道了任奚雨的伤是由他而来,三令五申叫他必须老老实实供她差遣。
“你看看小雨因为你遭了多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