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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问:“你无意害我中毒,是不是如果不给我赔罪,你心里过意不去?”
她点头。
“那便对了。你因我过失痛苦,我也必须要赔罪,否则连觉都睡不着。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发烧就是因为休息不好,所以如果你不接受,我还会发烧。”他套用了先前任奚雨说过的话,忽悠起人眼都不眨,听得脑袋不太好的小锦鲤一愣一愣的。
过了许久,她才呆呆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了。
“生病这几日有什么事就告诉我,我去办,记住了吗?”
任奚雨仍旧点点头。
“医师怎么说?”这次是与楹枝说话。
“外皮擦伤,膝盖骨也受到了撞击,不算太严重,但需要修养一些时日,每天在伤处用药。”
“好,那你好好照顾她。”
沈掬星终于了却一桩心事,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任奚雨:“你好好歇息吧,我先走了。”
话落,转身离去,步子却没迈开。
有人拽住了他的衣摆。
他回头,看到任奚雨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动作。
“既然如此,少主大人你能不能帮我未央街西头的红糖滋粑呀,那个超好吃的,我想吃。”
任奚雨朝他露出个甜甜的笑。她知道,这样少主肯定拒绝不了。
“……好。”
这小锦鲤妖,嘴上说着不用,提起要求倒是挺快。
……
沈掬星走后,任奚雨才把糖葫芦递给楹枝,用手圈着膝盖“哎呦哎呦”地叹了几声。
楹枝也知道为了能够好的彻底,医师开的药药效更猛烈,见她这会儿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急着问她是否方才不疼现在疼,她去问问医师这现象正不正常。
“其实刚才也很疼。”
“那您为什么不说呢?”楹枝面色焦急,若是早知她疼,该为她去要止痛药,再不济也该找些东西分散她的注意力。
任奚雨抽了抽鼻子,哽咽道:“只是伤到膝盖而已,若是在他面前哭,岂不是太丢人了?”
楹枝怔住,对她的话感到好笑。来到妖宫这些日子,别的没学会,倒是将少主的嘴硬好面子学了个七八成。
“那姑娘可还要吃糖葫芦?”她无奈道。
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