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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发生什么了?方才很多人在说话。”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几点泪花,被她随意抹去。
    提及此事,楹枝面色略有为难。
    “是少主今晨发烧了,下人请了大夫过来。”
    宫中谁人不知少主身体向来健朗,连年幼时都不曾感冒发烧,更不必说这些年少主于修炼一途极为刻苦,突如其来的发烧实乃所有人预料之外,是以下人瞬间乱作一团。
    不过楹枝没说的是,方才她去察看下人是否请了医师时,少主挣扎着告诉她,不能将此事告知任姑娘,但两座宫殿挨得这样近,任姑娘想不知道都难。
    正如此刻,任奚雨一听沈掬星发烧,面上困意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说要去看看他如何了。
    “姑娘莫担心,医师已经来了,待将头发梳好再去罢。”楹枝轻言安抚,任奚雨只好点点头。
    头发束好后,任奚雨迫不及待站起身,快步往沈掬星殿中去,走出殿门时差点摔倒,又赶忙提起裙身。
    走到寝殿中时,医师刚巧嘱咐完注意事项,下人跟着出去煎药,跟随任奚雨而来的楹枝见状也退了出去,一时间殿中只剩他们二人。
    见到任奚雨出现在自己床边,沈掬星咬着牙问她为何会来。任奚雨歪着脑袋,对此极为不解:“你生病了呀,我来看看你。”
    她今日罕见地穿着一身红衣,额间坠着红坠子,头发与往日不同,明显是精心梳理过的,与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沈掬星截然不同,用沈掬星心中的想法来说就是:她像是来为他送终的。
    果然是来气他的。
    显然以任奚雨的锦鲤脑袋是意识不到这些的,反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沈掬星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语气不善地问她看什么。
    任奚雨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抚去,在发间摸到一对毛茸茸的物件。
    “……?”
    只一瞬间,被子没过他发顶,耳边响起他发闷的声音:“不许看了!”
    这这这,怎么没人告诉他他的耳朵漏出来了!他的一世英名就毁在今日了!他顺手往下,果然,尾巴也没遮住。
    任奚雨却极为遗憾似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呀?耳朵毛茸茸的很可爱呀,我就没有。”她还从未见过少主大人这副模样的,不过有了耳朵的少主不像小狼,倒像呲牙的小狗。
    嗯……不过此刻他脸色白得像白纸,与平日相比显得脆弱极了,应当叫病弱还要呲牙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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