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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要与家人一起度过。
妖君对此倒是乐见其成。
沈掬星的母亲生下孩子后不久便离世,他一直想尽可能给予儿子最多的关爱。
少年人似乎都有独属自己的骄傲,随着沈掬星年岁渐长,他不再像幼时那样依赖自己,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吃早饭了。
除此之外,任奚雨总是问他有没有需要自己做的事,沈掬星哪能真将她当侍从使唤,只能装作心无外物来打消她的念头。
当然,任奚雨的睡前问候却免不了,两日过去,沈掬星连梦中都是那句“少主大人我真不是故意的”,有时真教他不禁思考自己究竟是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
终于熬到第三天,沈掬星起了个大早,任奚雨到时,他已将佩剑擦得锃亮。
任奚雨打了一半的哈欠一下子止住。
“少主大人今日竟然起的如此早!”
他点点头,将佩剑收回剑鞘,拉开椅子示意她坐下。任奚雨眨了眨眼,不明所以但照做。
“我已经原谅你了,所以今日你便可以回家去了,你住处中那些珍宝都可以拿走。”
任奚雨猛地站起来,身后的椅子受到冲击,发出刺耳的“刺啦”声向后倒去,被眼疾手快的沈掬星接住,挪到一旁。
她没心思管那把椅子的生死,只是直勾勾地、固执地盯着沈掬星的眼睛。
“不可以的。”
她怎么会不知道过自己的生活有多自在,如果是她弄丢或者弄坏了别人的东西,她会想办法找到旧物或是新的一模一样的东西还回去,了却这桩因果。可现在是她差点害死了一个人,这不是短短三日能够补偿的,没有做到足够的程度,自己是不会安心的。
而且遭她毒手的还是少主大人,少主以后可是要成为妖君,管理妖族的大人物呀!
“少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