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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以手作拳,抵在唇边,不自在道:“你就是任奚雨?”
    任奚雨不明所以,但乖巧的点了点头。
    少年向她走了两步,摊开手,一只蜻蜓吊坠静静停在他手心,与她腰间那枚一模一样。
    她惊讶的捻起那枚吊坠,言语间是掩不住的欣喜。
    “是我的小蜻蜓!你在哪里找到的呀?”
    一旁的任父任母见自家女儿这副心大的样子,心中不自觉捏了把汗。
    这……小雨知不知道她面前的是何人。
    任母很想出言提醒,在触及那红色的衣角时又堪堪忍住。他们还不知他所来为何,万一触了人家的霉头就坏了。
    少年听到任奚雨的话则是气得要跳脚,他不自觉拔高音调:“你连它在哪丢的都不知道?那你可知我是谁?”
    任奚雨不知他为何突然生气,一边祈祷他的怒气不要牵连自己,一边冲他摇头。
    “不知道。”
    他终于被气笑了,一双眼直直的望进任奚雨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传入她耳中。
    “七年前,你为何要害我?”
    任奚雨心头狠狠一跳。
    啊哦,原来不是牵连到她,而是他生气的源头就是她。
    尘封的记忆随着这句话徐徐展开。
    ……
    七年前。
    那时的任奚雨还不是锦鲤妖,而是小锦鲤妖。
    那日的起因,是任奚雨吵着闹着要吃糖葫芦,但那几日她吃得太多,任母担心她的牙会蛀掉,便严词拒绝。
    年方八岁,胆子却比天大。
    她趁着任母做饭的功夫偷溜出家门,预备独自去买糖葫芦,去买糖葫芦的路她已跟随爹娘走过许多次,因此心中丝毫不惧怕,反而因为即将吃到糖葫芦雀跃。
    待走到小溪边,她忽然发现草丛中躺着一只小狼,看起来年岁尚小,银灰色的毛发上沾满血迹,看起来极为可怖。
    她很是惊讶,连忙跑过去,学着大人的样子将一根手指放在它鼻下,只感受到微弱的气息,看来是受了很重的伤。
    任奚雨很是忧愁,她不能看着它死在她面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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