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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断。
“除了我们你还有其他玩的好的朋友?”他觉得这话好笑极了。
沈掬星“啧”一声,叫他闭嘴。
“别管,总之就是我一个朋友。他因为一些原因被迫和另一个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原本他对那个人有一点点烦,但后来跟中邪似的,忽然看她顺眼了,还总是想到她,这是为什么?”
“哦,”赵风唯抽出扇子,握在手中甩来甩去,“你再说说你还有什么症状。”
“有时候觉得她挺可爱的,还不想看到她哭。”
说到后面,沈掬星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
邢宿坐在位子上,仰脸笑个不停。赵风唯半张脸被扇面遮住,但弯起的眼睛和颤抖的手臂明明白白告诉别人他正在笑。
方才并未多加思考便脱口而出,根本没有意识到赵风唯的问题里埋了多大一个坑。沈掬星当然知道赵风唯是故意的,可他不敢承认。
“什么我的症状,都说了是一个朋友。”他脖颈至脸颊浸满绯色,眼神也逐渐游离。
赵风唯竭力绷直嘴角:“抱歉啊掬星,我不小心口误。”
“对对,我们绝对没认为那个人是你。”邢宿根本忍不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赵风唯手握扇柄在案几敲两敲。
“行了行了,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我们还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们之间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告诉你,是因为你喜欢上任姑娘了。”
“怎么可能?”沈掬星下意识反驳。
赵风唯嗤笑一声,反问:“怎么不可能?我问你,你是不是一看到她哭心里就难受,恨不得代她受伤,想把什么好东西都送给她?”
他可听说了首饰铺子里发生的事,沈掬星哄人的模样被许多人看去,都快在妖族传遍了。
有人描述那场景,说:“就差抱着人哄了。”
沈掬星沉默片刻,吞吞吐吐:“……的确如此。”
他眼下冷静下来,才发觉自己方才用的借口实在愚蠢,他先前怎么好意思说那小锦鲤妖的?
“那就是了,”赵风唯“啪”地将折扇一合,“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心疼一个人就是喜欢的开始。我们都能看的出来,你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