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掬星身体往后一仰,翘起二郎腿,冲她挑眉:“我又不差这几个钱。”
任奚雨绞着手指,纠结半天,最后决定接受这个说法,反正买都买了。
“好吧,那还是谢谢少主大人,你送我的东西我很喜欢。”
她抬起手腕,冲他晃了晃手腕上的玉钏,铃铛碰撞,发出一串快活的响声。
沈掬星被她的笑晃了神,他咳了两声,举起茶杯遮住自己的慌乱,心里忍不住想,这手钏倒是买对了,戴在她手上挺好看。
饭后,沈掬星问任奚雨是否还要买什么。任奚雨思索片刻,手指一个方向,说:“有,在那边。”
她没说要买什么,到了地方,沈掬星才发现是卖零嘴的铺子。任奚雨径直走到最里面,那儿摆着一排糖果。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老板将她指的那些味道装在一起,她又单独要了一包杏子糖。付账时,任奚雨坚持要用自己的灵石。
她将那包杏子糖塞进沈掬星手里,笑盈盈道:“这是给少主大人的,全是杏子味的哦。”
她回来的路上便惦记着要抽空再买些杏子糖回来——十余日过去,想必她留下的糖果早就吃完了。
沈掬星低头看向手中的油纸包,比任奚雨自己的大了一圈。
即便搁着厚厚一层油纸,他仍清晰地闻到团在其中的杏子香气。
收回手前,任奚雨指尖在油纸包上点了点。声音清脆,似雨滴落在油纸伞。
沈掬星觉得,他的心脏好像也变成了油纸包,否则为什么会和它一样不停在颤呢?
*
沈掬星倚靠椅背,垂首定定看向指尖,那里已经凉了,他却仍记得触及任奚雨脸颊时感受到的温热。
他没摸过云朵,想来该和她的脸一样软。
耳边模糊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急。
他终于舍得抬头,只是应和得十分随意,也没看发出声音的究竟是谁。
“我方才叫了你好几声,你终于听见了。你再不说话,我就该以为你是鬼上身了。”邢宿抱起双臂,白他一眼。
“有事?”沈掬星蜷起手指,将一切不合时宜的想法全部攥进掌心。
“没事,就是你一直低着头,看你在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他答。
赵风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慢悠悠缠绕头发。
“任姑娘不在的时候,你走神是在想她,现在任姑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