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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她才松开手,阐述自己这么说的原因:“今日薛黎一直在悄悄看你,你一看过去他就脸红,这不是心悦于你是什么?”
“是啊,你看他今日捂着脸的样子,娇羞极了!”邢妙在一旁应和。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说呢?他分明只说了想要和我认识一下,不就是想要交朋友的意思吗?”
对于这件事,任奚雨真真是无法理解。一个以前从未见过面的人,怎么可能会一下子喜欢上自己呢?
“先做朋友,再做道侣呗,”邢妙耸了耸肩,“再说了,你傻呀,要是他直接说自己喜欢你,那不就成了登徒子吗?”
听了这话,任奚雨眨眨眼。
那倒是……
邢妙凑的近了些,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冲她挤眉弄眼。
“小雨你生的如此可爱,身上还香香的,那些个男子喜欢你也是人之常情。倘若我是男子,我也该喜欢你这样的。”
邢妙越说越兴奋,竟真在这个假设下畅想起来。
“到时你和我结为道侣,我定要每天将你带出来和别人炫耀,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道侣多可爱。其次,家里的每顿饭也都由我做,因为我不舍得让你动手……”
任奚雨的脸颊已然红透,向外冒着热气。
“妙妙,你别说了……”她将脸埋进衣袖,声音从缝隙里挤出来,细得如同蚊呐,转瞬就湮没在空气中。
担心她真的闷着自己,邢妙“嘻嘻”笑了两声,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想来伯父伯母也该做好饭了,我们出去吧。”
任父任母正将饭菜往桌上端,见三人进来,连忙招呼她们坐下吃饭。
今日有任奚雨喜爱的桂花糖圆子粥,这个季节没有桂花,是上个秋天时任母腌渍的桂花蜜。
甜滋滋的味道填满口腔,她一连喝了两碗。最后一颗糯米圆子送到口中时,邢妍忽然说话了。
“多谢伯父伯母这两日的照顾,我和妙妙玩的很开心。家中还有事要做,明日我们便回去了。”
小圆子被飞快咀嚼、咽下。
“不多玩几日了吗?”她问。
“嗯,”邢妍轻轻点头,“玩的时间不算短啦,再晚回去我们爹娘该念叨了。”
第二日,任奚雨起了个大早,怕自己错过邢妍与邢妙离开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