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妍眼睛一亮。
“太好了,以后我们一下子就能找到其他人!”
两人迫不及待地往吊坠中注入一缕妖力,心念微动,识海中果真出现了无形的线,一头引着自己,另一头牵着其他坠子。
任母悄悄退出去,将门掩上。
任父正为院中的花草浇水,闻声仅仅动作顿了顿,头也没抬,道:“几个孩子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
片刻前任奚雨忽然从屋里冲了出来,他还当是起了矛盾。
任母摇摇头,在石桌旁坐下,小芍药粘人,也顺势一跃,跳到桌上。
“没出事,好得很。”她抚上小芍药递来的尾巴,眼睛却越过它望向天空。
碎星遥遥挂在天上,没有规律地随意闪着,与方才任奚雨说话时的眼睛一样亮。
一滴泪模糊了视线,被她立刻抹去,但鼻尖那点红仍在提醒泪珠存在过的事实。
“看到小雨好我就放心了,我能看出来,那两个孩子待她很好。”
任父将工具搁置好,挨着任母坐下。
“不必担忧,小雨这孩子是有福气的。”他如是宽慰道。
……
屋内,三个姑娘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那三枚吊坠法器,轮流往其中注入妖力,再轮流断开连接。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任奚雨忽然开口,随即张开掌心,妖力凝结成一个小小的红色光团,“你们知道我是锦鲤妖,但我还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妖。”
小光团倒是随它的主人,像一条小鱼,在手心跳来跳去。
一瞬间的功夫,邢妙的双手便捂住了口。呼吸拍在自己的皮肤上,泛起阵阵热意。
对哦,这么久了,她们竟然从未告诉过任奚雨她们是什么妖。
邢妙起了逗弄她的心思,用手托着脸颊,眼含期待地望着她。
“那小雨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妖?”
任奚雨开始掰着手指细数与二人认识以来对她们的感受。
“起初我觉得你们是鸟雀一类的妖。”
无他,实在是这两个姑娘太过活泼,像清晨最先出现的小雀,任何事物都能引起她们的注意。
“不过我觉得你们更像小猫!和小芍药一样有趣。”
邢妍的食指在脸颊轻点,慢吞吞地说:“猫妖呀……倒也算是。”
任奚雨登时拍了下掌,面上的表情十分有九分是激动。
“我猜的没错!果然是猫……”
“没错,我们是虎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