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茉莉莲子羹!”
“来了!”
门里门外来回跑,不比做糖水轻松,任奚雨却从中觉出几分欣喜来。
她想,待自己处理好与少主大人之间的事,她就回到家中,每日在糖水铺帮帮忙,没事逗一逗小芍药,如此便是她所想要的生活了。
最后一位客人走时日头已西斜,天边浸着橙红,似金鱼的尾。
任奚雨拿着抹布将桌椅一张张擦过去,累得她瘫在椅子上,不停用手捶着背。
任母端出一碗糖水,放在任奚雨面前。这是她提前留下的、最后一碗糖水。
她一面瞧着任奚雨喝糖水,一面说:“今日是开业第一天,人才会这般多,过两天就会轻松许多了。”
任父从厨房出来,手中拿着正在刷洗的小锅。
“这两日还是物色着找个帮工罢,活计太多,小雨吃不消的。”
何况她之后还会再回去妖宫一段时日吧。这话他没说出来。
任母考虑片刻,同意了他的说法。
“阿爹说得对,若是我忙活不过来,得罪了客人该怎么办?还是请个伙计吧。”任奚雨将糖水喝完,打了个哈欠。
任父从厨房出来,端起她方才喝净的空碗:“累了吧?等我把最后一点整理完我们就回家。”
“嗯嗯。”任奚雨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
小芍药不知从哪个缝隙钻出来,跳到任奚雨脚边,转着圈叫个不停。
此处距离家中还有两个路口,不知这小猫儿为何会自己跑过来。
任奚雨将它抱起来,没寻出一道伤口。
“怎的一直叫,莫不是饿了?”
小芍药只是一只凡猫,未开灵智,自然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它从她臂弯中跳出来,咬着她的衣角,胡须因用力而微微颤抖,扯不动,便自己往前走,每走两步就要回头看看她们是否跟了上来。
任奚雨不明所以地看向任母,任母摇摇头,表示自己也看不懂。
总归小芍药去的方向依旧是家的方向,便任由它在前面领路。
临近家门,小芍药又开始“喵喵”叫,弓着背,看起来格外紧张。
任奚雨看向院子门口。
那里坐着两个人,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晰长相,身形与轮廓却让她觉得熟悉极了。
“……邢姑娘?”她试探性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