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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实在不好受,膝盖下方刚刚撞麻了,现在痛意阵阵袭来。
谢止不理会她所说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她红唇张合说着什么,谢止目光从她脸上延伸到脖颈,看她紧张吞了口口水,脸上的绒毛竟也看得清楚。
手上的触感如此真实,他该发现不对,可混沌的大脑迟迟不让他将手移开。
“少爷,发生什么事了?”青砚听见响动推开门,眼前场景让他大脑宕机一瞬。
青砚上前,“少爷,这……”他欲言又止。谢止神情一看就不对,且他还闻到了酒气。
林芸背对着他,不知发生了什么被少爷制住,是醉了错认成……贼寇?
前几年在荆州任知府时,少爷因手段强硬,得罪不少人。那些人以为少爷年纪轻轻便中状元,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少人伺机报复。人少还未近身便被林渡制住,多了也翻不起水花。
少爷对待贼寇一向不留情,青叶她没伤到吧?
谢止看一眼青砚,脑袋闷痛。不等青砚上前帮忙,他松开手,林芸赶紧脱身,这次她没有直接站起来,而是先跪着膝行后退几步,离远了再起身。
青砚扶她一把,林芸踉跄着站到他身后。没想到谢止发酒疯这么可怕,人都不认得了,还是保持安全距离为好。
青砚又问了几句没听到回应,只能道:“少爷您先忍忍,小人这便为您端醒酒汤。”刚刚的景象让他大受震撼,怕谢止敌友不分,他小心将他扶靠在塌上,好在谢止十分配合。
青砚扶着林芸出门,林芸确实膝盖使不上力,没有推辞,一脚轻一脚重慢悠悠往茶房走。
谢止静静看着她背影,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翳,看不出在想什么。
回到茶房,青砚将林芸交给银筑,林芸讲完事情经过。银筑一边为她上药一边听,听说她磕在榻前的台阶上,银筑手一顿,若无其事问,“涂好了,除了这里可有其他地方受伤?”
“没了。”林芸放下裤子,裙子盖上去,便看不出受伤。
她脸上皮肤细白,此时颊上两处红痕格外明显。她说脸上是掐成这样,可银筑想象不出来谢止为何会有这些动作,谢止几乎不喝酒,她也不知他酒后是否会性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