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又是他休沐的日子,谢止用完早食便出门了,青砚被留在府上,他无事可做,跑茶房来唠了一天嗑。
想着谢止又要很晚才回,三人围着茶炉取暖,银筑用厚一些的料子为谢止做冬季寝衣,青砚则与林芸凑在一起看书。
还是之前的《酉阳杂俎》,因为做荷包,这书她许久没看了。好在她之前的剧情还记得,一拿出来便又看进去。
青砚感受到一股视线盯着自己,抬头望去,见谢止凉凉看着这里。像是在看他,又像不是。
青砚不爱看书,只是这书里故事离奇怪诞,便跟着看看打发时间,没有另外两人投入,谢止一来他第一个发现。
青砚出声,林芸连忙放下书站起来,却见谢止已大步离去。
三人连忙做正事,青砚跟了过去,林芸很快端着茶水送进书房。
书房像是只点了一盏灯,没有往日亮,灯影昏黄。
放茶具时,鼻尖闻到一股酒气,她抬眼看去,谢止半靠在窗边软榻上,手撑着额头看不清面容,衣裳略微凌乱,不如以往板正。
正当她打量时,谢止抬头捕捉到她的目光。林芸没有避开,可以清晰看到他面颊泛红,眼神不太清明的样子。
林芸微讶,不是说谢止喝不了酒吗,从青砚的描述,林芸觉得谢止可能是酒精过敏。
“少爷,您还好吗?”她怀疑青砚还不知道,不然早该传她们上醒酒汤才是。
听到这句话,谢止浑身一震,又是梦吗?
他看了她片刻,坐起身,道:“你过来。”
她只是走近几步,两人仍隔着两臂的距离,谢止冷笑一声,攥住她的手臂将她扯过来。
林芸惊呼一声,没防备谢止会有此动作,重心不稳,扑倒在他面前,膝盖撞在软榻下的台阶上发出闷响。
膝盖不算多痛,只是膝盖下恰好磕在尖角上,一阵发麻。
林芸“嘶一声”,不理解这是什么情况,她做错什么了吗,竟要她跪下?姿势还未调整好,脸颊上传来巨力,林芸被迫抬头。
谢止托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脸颊被他掐变形,唇微张,林芸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见她面露痛苦,谢止手微松,问:“你是谁?”
果然是醉了,林芸后悔刚刚多问一句,放完茶水就该直接出去,现在好了,赶上谢止发酒疯。
“奴婢是青叶,您喝醉了,奴婢这就去喊青砚进来。”谢止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