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打了个寒战,罢了,反正他爹就他一个儿子,大不了在床上躺几天。挨一顿打换麝月后半辈子安稳,值了!
没有他母亲的支持,他上哪去弄这么多银子?
耳边一粒粒棋子落子的声音让他把目光转向谢止,宋逸眼冒绿光,他没钱,这厮可是富得流油。
作为永宁侯府世子,从未为钱财发愁,生平第一次借钱,宋逸期期艾艾的开口:“咳,允执,那什么,可否……借我些银子,待此事了解,我马上还你。”
“咱们把字据写好,若我食言,你随时让我名声扫地!”
谢止眼睛看着棋盘,又落下一子,“字据就不必了,借多少?”
“五千两。”
***
人群散开,还有人追着花车而去,林芸松开手,现在两人靠太近便太显眼。
今日街上人潮如涌,石桥上摆满各种美食,小摊贩们边忙边叫卖,此起彼伏,林芸两只眼睛根本看不过来,还没吃几样,已经有些撑。
她遗憾的看着好几样看上去味道不错的美食,摸着不争气的肚子,还是上前各要了一份。
像青砚这样的小厮常能出府,银筑和杏香出府少,带回去投喂她们正好。
这一天过得极为充实,林芸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心里团着的一股气都消散不少。
林渡与她一起回府,两人到垂花门外,路上找了一个要进去的小丫鬟,林芸将要带给杏香的油纸包交给她。
小丫鬟接过三个铜子,拍着胸脯说一定送到。
两人一起回凝光院,林渡把东西送到内院门口,他顿住脚步,歉意的看着林芸,“只能送你到这里,我……”
林芸接过他手里东西,“没事,你快回去吧。”
“没事,我看你进去,等你走了我再走。”
很简单的一句话,林芸却觉得心口一阵暖意,热意蔓延爬上耳尖。
见她顺着石板路消失不见,林渡眨了下眼,转身往外走。
他暂不住在凝光院,铺子接收后,有几个收益一般的铺子经谢止同意改做别的生意,所以近来忙得不见人影。这段时间他亲自盯着,待铺子里伙计能接手,便选人接替他的职位,他回归长随差事。
穿过内院的小花园,林渡前往书房,书房灯火亮着,青砚守在门外的抱厦。
看见林渡,他站起来,敲门通报。
其实林渡可以不必通过他求见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