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芸认为谢止不接受银筑,对银筑反而是好事,以银筑的才貌,何愁觅不上好郎君。
青砚将糕点放在书桌角落,“少爷,快尝尝,还是温的,这时候最好吃,都是没吃过的新口味呢。”
谢止闻言手中笔锋不停,待写完心中所感,他合上书卷,端起茶盏润喉。他看一眼案上的糕点,糕点上那怪异的图案举着双手笑得乖张。
见谢止也盯着小果子人偶,青砚道:“对了,小人刚刚问了青叶姑娘,她说这个图案叫‘著泥模’。很久以前做的模具,她连名字都差点忘了。”青砚眉毛扭成毛毛虫,这个名字和图案一样奇怪。
确实是很奇怪,和她人一样奇怪,大胆又谨慎,十分矛盾。收了萧明夷的礼物,还敢背着萧明夷和他的小厮在一起;在云归湖不敢让人发现和他在一起,她自己一人时连女子名声都不在乎,让她把脚盖着时她似还不服气……
想到湖中景象,他摒弃脑中画面,有时候,过目不忘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银筑第二天照常侍候,她情绪消话得快,第二天林芸从她脸上看不出消极情绪。只眼睛稍微有些肿,应该已处理过,不仔细看看不出哭过。
院主人不在,两人无事,银筑在茶房做衣服,裁好的布料经她手缝好看不出明显痕迹。白色的中衣她用同色的绣线,在袖口和衣摆滚出精致的云纹,真是低调的奢华。
林芸无所事事,只能欣赏银筑做衣服,洁白的绸缎像一幅画卷,以针代笔在上面绘出云卷云舒。初时仿佛自己在观摩一场艺术,时间长了,她的头开始一点一点。
来凝光院久了,她已练就新的摸鱼绝技,现在她坐着也能睡着。每日早起晚睡的作息慢慢适应,白日还能补觉,新同事也极好相处,简直是神仙差事。
她在心里再一次感谢林渡,心里对嫁人的最后一丝抵触也渐渐消散了。
银筑见林芸低着头身子不稳的晃来晃去,有些担心她摔地上,“要不,你在桌子上趴着睡会儿,没事的,少爷就算知道也不会说什么。”
“啊?这怎么行?”会不会太得寸进尺了,林芸可耻的心动了,但她还是摇摇头,道:“还是不了,昨日我睡得挺早,就是有点无聊,没事,我继续学习学习,说不定看多了哪天再上手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银筑笑笑,“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