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芸终于察觉气氛不对,可为什么呢,她与银筑对视一眼,皆一脸茫然。她开始自省,从起床到现在做的每一件事在脑中复盘,自认做得完美无差错,
谢止欲开口发落,对上银筑懵然不解的眼神,他喉头哽住,察觉到不对。
拧眉思索一番,想到一种可能,他看向林芸,薄唇微抿,道:“暂时无事,你先出去。”
书房只留下银筑一人,他看向银筑,余光扫一眼门外人影,顿了顿,问:“现在,你可有闻到特殊气味。”
见银筑瞪大眼睛摇头,他喉结滑-动了下,道:“出去,让青砚进来。”
青砚进门感受到压抑的气氛,站得愈发端正,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来。待谢止问出相同问题——
“啊?特殊气味?没闻到啊。”见少爷沉默,他努力嗅嗅鼻子,仍什么也没闻到。他挠挠头,道:“小人鼻子蠢钝,这里是有什么味吗少爷?”
谢止现在确认,这气味只有自己闻到。香味稍散,已不似刚才盈满整间书房,只丝丝缕缕在鼻尖徘徊。像隔着潺潺流水闻到对岸丹桂香,香气浅淡,鼻子敏不敏锐都能闻到。
青砚抱着疑惑离开,房间只剩谢止一人。
谢止捏捏眉心,所以,这香只他一人能闻到。他不喜香,房间衣物从不用任何熏香,院子里甚至连香炉也无。可这凝光院他搬进来时,院中有几颗开花带香的老树,也不曾让人移栽。
既这香是人身上原本的味道,即使他不想闻到,可人未犯错,岂能无故发落下人。
谢止皱起的眉头展开,既问题出在自己身上,慢慢习惯克服便是。
***
青砚找到林芸,将瓷罐还给林芸,道:“你这面脂最好别用了,少爷应该觉得这味不好闻,换一罐最好。”
“好,我回去就把它收起来。”
林芸没争辩这味道到底存不存在,可能谢止能闻到其中一般人闻不到的气味吧。
回到茶房没找到银筑,她煮好茶水端到书房,见谢止沉心处理公务,她轻手轻脚放好后退出。
沿着连廊回到茶房,茶房门外,林芸见到银筑从小库房方向走来,蝉翼般软薄的纱罗裙角随风翻飞鼓起。
小库房并不小,林芸随银筑进去整理过,名贵的放架子上,东西太多,架子堆不下,一般贵重的便收在地上的箱子里。
林芸当时才算见到谢府财富的一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