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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洗漱。快速处理好自己,跟在众人中间轻手轻脚干活。提水灌满几处水缸、打扫各处卫生、收拢各处脏衣服……
几天下来她总结:起得早、干得多、钱还少。
这天天刚亮,林芸跪在地上擦着廊下地板,腰酸膝盖痛。地上已用墩布清洁过,现在需用抹布仔细擦一遍。擦一块便膝行到另一处接着擦,身上的粗布衣服及其耐磨,这要是以前的细棉衣裙,穿不了几天就得磨烂。
最后一块地板擦完,她艰难的直起腰,回房打水擦去满身汗水,换上干净衣裳。
其他人聚在一处吃早饭,她没吃,收拾好包袱,沿着连廊来到守门的婆子这里登记休假。守门婆子脸上表情变换,最终什么也没说。
林芸走后,听到身后两个婆子小声讨论,她也当没听见。
粗使丫鬟一个月有两天假,比二等丫鬟多一天,需做完早上主要工作才能走。
听说谢府待遇已算极好的,她表示理解。毕竟这里人分三六九等,奴作为主人的财产,得到什么待遇纯靠主家良心。
穿越大半个府邸赶回家,此时已天光大亮。
杨英坐在堂屋做绣品,桌上笸箩里放着各色绣线,手里绣棚上已呈现出大致图案。杨英骤然看到女儿出现在门口,还以为绣花眼出现幻觉。
一声“娘”让她回神,她放下绣棚,上前替林芸接过包袱,走近才发觉女儿竟瘦了许多。她把包袱放桌上,把桶里水倒进面盆,道:“先洗把脸,水还凉着。”
林芸把自己收拾干净,脸上恢复清爽。听她娘问道:“几天前没见你回,我还以为你这个月不回,怎今天才回来?”感受到她娘在她脸上巡梭一圈,“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拉着杨英坐下,瞒是瞒不下去的,自己的事一打听便知。
以免她娘到时候打听到不好的消息白白担心,她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隐去了一些细节,“……事情就是这样,你女儿我可以应对,今天回来我想找办法调到别处当差。去厨房也行,我去当学徒。”
“胡说,厨房里活重,你这细胳膊细腿哪能干?”杨英消化完一肚子情绪,不赞同道。
林芸弯起胳膊使劲绷起,示意她娘捏她胳膊上新长的肌肉,“怎么不行,您看看这是什么,我现在有的是力气。”
“别打岔。”女儿故意跟她贫,她知道是想故意逗她开心。
可她还是觉得匪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