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一遍的字就会认,教过一遍就能些,一本书一个下午就能把里面字认全,这不是神童是什么。林大富愧对不能给女儿一个好出身,常教着教着就开始叹息。
她还得想尽办法展示自己只是记忆力好点,并不是什么神童。没有用,他爹开始背着她感叹。刚穿过来她遗憾不是男子,后来释然一些。若他是男子,因为出身不能考科举,他爹得更自责,不得背着她哭。
她娘同样不能理解她爹的神经质,一开始怕自己只生了一个女儿林大富会嫌弃她,后来林大富常为有了宝贝闺女做一些她不理解的事。
女儿聪明为什么要不开心,这是她怀胎十月生出来的聪明疙瘩。一天天的,福气都要被他赶走了。
此时这封信上陌生的字体令林芸警惕。回到茶房,她拆开信封,看清信上内容,她眉头重新舒展。
“是谁呀?信上写的什么?”杏香伸长脖子看了一眼,信上密密麻麻的黑团让她头脑发昏。只认出几个简单的字,其余的都不认识,自然不知道写的什么意思。
见周围没人,林芸说出主要内容给她听:“信上说,他上一个铺子已经交接完成,后面都在瓷口街的古玩铺子。特意写信说一声,是怕去错地方走空了。”说完,在杏香耳边小声道出一个名字。
杏香眼睛瞪得圆圆的,张口欲说什么,林芸及时伸手捂住,“嘘,回去再说。”
“嗯嗯。”杏香点头。她就说嘛,这事已经板上钉钉,怎么可能还有变故。又是送簪子又是送信,和萧公子对五小姐一样殷勤呢。
谢弦的烦恼没持续多久,回信送来。
看完信,连日的担忧终于放下。原来萧郎只是最近忙,忘了回信。信中他约自己几日后一起去赏荷。
与信一起来到还有一双碧玉镯,玉质细腻,呈半透明浓绿色,泛着光泽。她很喜欢,当下便让喜晴帮她戴上。
可惜圈口对她来说稍有点大,拿在手上把-玩一会,她放进盒子,让喜晴收起来。
正值八月,是赏荷的好时候。林芸随小姐坐上马车,过程中似有似无的视线她一律忽视。直到到达云归湖,两人没一个眼神对上。
石安将两人眼神官司都看在眼里,更加确认是自家少爷一厢情愿。他内心佩服,难怪少爷喜欢她,若少爷喜欢别的姑娘,只怕少爷勾勾手,对方就同意了。怎会让少爷一直求之不得,愈陷愈深。
马车停下,下车首先看到无边的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