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即将实施暴行时,后面传来脚步声,其他登船的人来了。
她恢复自由,赶紧后退几步。萧介冷睇她一眼她这避之不及的样子。两人选了一艘乌蓬小船,她站在船中间,头顶的船篷能抵挡大部分阳光。
船上就他们两人,谁来撑船?她四处望望,没看到第三个人,她木着脸道:“萧公子,奴婢不会撑船。”
萧介回头看她一眼,拿起竹竿道:“用不上你。”她乖乖“哦”一声,找阴凉的地方坐下。见前方着月白襕衫撑篙的人站在大太阳地下,心中有隐秘的爽感。
虽心中忧虑,不知他单独喊她出来有什么目的,但此刻仍苦中作乐的想,太阳最好再晒一点,也算让她小小出一口气。
湖上暖风拂面,到莲叶繁茂的地方,两侧的莲叶往船篷内挤,她伸手摘下几多莲花。盛开的、半开的、尚是花苞的,各摘了几朵,很快一捧花被她抱在怀里。
船在此刻停下,这里是湖中-央,她疑惑看去,见萧介早已放下竹篙,看着自己,不知看了多久。
见状她立马警惕起来,语气尽量平稳道:“萧公子,花已经摘够了,可以返回吗?得趁新鲜给小姐送去。”
可惜对方并不接她的话茬,他脸上刚刚的怡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冷厉的讽刺。他嗤笑一声,道:“青叶,你打得一手好算盘。想必过不久,我就能收到你定亲的消息,是吗?”
他一步步走来,“可惜呀,还是叫我发现了。你怎么不伪装得更好一点,叫我在你成亲那日知道,岂不更有意思?”
林芸已经懵了,怎么会?她自以为计划可以成功,怎料还是被发现,心脏骤然缩紧,扑通扑通直跳。见他越走越近,船因为失去平衡轻微摇晃,她慢慢往后退,直至到了船尾退无可退。
“你还是不够果断,既然准备嫁给他人,怎么能拖到现在。我今天教你一个更好的法子,如何?”
他抢过她怀中捧着的花,扔到一旁,扣住她的肩膀,道:“青叶,我也不是非你不可。若你乖乖的,顺从我,说不定待你家小姐嫁我时,我早将你忘了。到时候你想嫁人,说不定我还会给你备份嫁妆,让你风风光光的嫁人。”
他目光在她脸上梭巡着,想在她脸上找到一丝的情意,可没有,只有警惕和抗拒。她打定主意要嫁给一个家奴,他在她眼里还比不上一个家奴。
他猛然松开手,林芸骤然失去对抗的力道,跌进身后的莲湖,密集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