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空气在两人之间蔓延。
直道脖子上传来温热的湿意,顺着衣襟蔓延。
他松开禁锢,抬起她的脸,对上一双悲伤到极致的眼睛。他难以形容这一刻心里的感受,有心疼,有怜爱,仿佛还有一丝……快意?
他不可否认早已喜欢上她,第一次看她哭,只觉心被紧紧揪住。与此同时,升腾起一丝隐秘的快-感。
今后,他的笑和泪,都和他有关。
萧介温柔的抱住怀中之人,手上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般。
“可以放开我吗?”语气还是那么平静,除了嗓子更加嘶哑,脸上泪止不住的留下。
萧介手上动作一顿,放开她。拿出帕子替她擦拭眼泪,刚要触及她脸上,被她躲开。
他伸直的胳臂僵在空中,气氛陡然凝重下来。
林芸哭了一场头更晕,有些坐不稳,她倚靠到床柱上,指尖颤了颤,抬手接过帕子,“我自己来。”
指尖扫过手心,萧介放下手,摩挲了下手指。他整理好略微凌乱的衣袍,唇边勾起笑意,“你先休息一会儿,要什么跟外面人说。”
面前的人垂着头不说话,他俯身将她脸上的乱发拂到脑后,又顺着滑到脸侧,大掌捧着她脸颊,道:“我晚上再来。”
没等来林芸的回复,他放下手,脸上带着笑意,推门离开。
门关上,昏暗的屋子只剩她一人。她平复下心情,缓了缓,扶着床柱滑下床。地上铺着地毯,摔了就爬起来,终于来到窗边。她撑着无力的双腿推开窗,窗户没锁,轻轻用力便丝滑的推开。
“姑娘,可是有事?”窗边过来一个妇人,探头问她。
林芸没有回复。
那妇人推门进来,没听到开锁的声音,门也没锁。透过缝隙能看到门口守着仆从,身材壮硕,不是她能应对得了的。
妇人进屋,看林芸扶着桌子双腿打颤,连忙扶住她,迟疑道:“姑娘,您怎么一个人下来了,是要回床上休息还是就坐这儿?”
林芸看她一眼,这妇人轻松便能将她拉起来,下盘稳健,恐怕也不是一般仆妇。
床上她不想回去,她摇摇头,“就坐这儿。”
林芸对这里的人都没有好感,想甩开妇人的手没成功。
妇人稳稳扶住她落座,“凳子有些高,姑娘您如今不太方便,”
林芸嘴张了张,还是道:“多谢。”
妇人抬眼看她一眼,面色纠结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