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和林渡商量一下,可书信来往要耗费许多时间,谢止不可能等他几个月时间思考。
临睡着前,她迷迷糊糊的想,谢府怕是再找不到谢止这么好伺-候的人,且这份差事足够体面。
用不上三天,第二天她痛快答应。
“这么说,你考虑好了?”谢止已穿好官服,从屏风后绕出来,漆黑的眼底看不出丝毫情绪,定定看着林芸的发顶。
“是,奴婢愿意。”
谢止从门外喊来青砚,“今日不必跟着,要换到何处你知道。”他扫一眼林芸,“给你们一天时间整理。”
青砚笑着应是,谢止一个人提着提盒往外走,衣带当风,步履不急不缓。
人走远了青砚还在看,林芸跟着看过去,问:“怎么了?”
青砚抠抠脑袋,不确定道:“没事。”他直觉谢止今日有些奇怪,像是不高兴,又像是有些高兴。
他直觉一向挺准,虽然总在犯蠢,谢止一有情绪变化,他连忙打住,免去好多责罚。
林芸有更好奇的事,“你搬去哪里?”
青砚收回目光,“书房旁边。”
“那我搬进你这间屋子吗?”
“不是,你随我来。”青砚拉着林芸往外走,指一指前方道:“就这里。”
林芸来回看着两扇挨在一起一-大一小的门,眼神怀疑:“我住少爷隔壁?”
“对啊,耳房我住过,怎好直接给你住?”
“那还有一件耳房呢?”怎么只有西侧一间?东侧则是他们此时正面对的房间。
“拆了,原先的小书房不够大,少爷把耳房位置扩大和书房合并了。”
卧房东侧确实有一间小书房,谢止自己打理,林芸只是看到过,从未进去。
林芸从内院的角落搬到偏房,这间房要敞亮许多,三面都有窗户,门口有挂衣服的架子,架子旁边是盆架和矮柜,矮柜上摆着一盆绿植。
往里走有一架屏风,屏风后靠墙摆着架子床。床已经铺好了,挂着同色床帐。她坐上去,身体微微下陷,从硬板床到柔软舒适的架子床跨度太大,感觉不太真实,可手中触感如此明显。
想到什么,她打开床侧的柜子,果然见里面放着四季被褥。再打开门口的矮柜,里面也放着一些日常用具,竟是可以直接拧包入住。
林芸哪哪都满意,果然,留下来是明智的选择。
收拾好东西,两人在茶房边烤火边吃零嘴。
林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