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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拿,免得弄脏您的衣服。”
谢止不看她,接过灯笼的长杆,顺便取下她手上挂着的油纸包。麻绳不够长,修长的手指挑进狭小的圈洞,几乎没有碰触,便都到了他手上。
林芸嘴张了张,没想到要说什么,前方的人气定神闲,继续朝前走。
谢止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提着油纸包,手上还捏着一根糖葫芦。
糖葫芦吃了一半,只剩三个红彤彤的圆果子挂着,最上面一个还被咬了一个小小的牙印。
林芸当时本想把它吃完,奈何蒋令仪太过热情,要吃的东西太多,等她吃完一圈,糖葫芦已经吃不下。天气这么冷,放一晚糖浆也不会化,她便一起带回来。
刚才没有多余的手拿它,只能和灯笼杆一同捏在手上,手捏在长杆最前面,糖葫芦果子伸出来,不会弄脏。
没想到谢止把糖葫芦一并拿走,林芸有些尴尬,谢止有洁癖,那上面有她的口水。
空下一只手,她两只手捧着怀中的油纸包,确实轻松许多。
好在这个时候人少,否则谢止不雅的形象明天便要传开了。放在以往,林芸只会把东西放着回来拿第二次,绝不敢耽误和影响谢弦。
林芸心神一凛,来凝光院不到一年,竟让她不自觉忘掉了从前的规矩谨慎。
两人回到凝光院,院门口长顺看到来人,肩背愈发挺直,走近了看清谢止手上拿的东西,他面色滞了滞。
长顺上前,“少爷,小人来帮您拿。”
谢止侧身避开他伸来的手,“不必。”
待二人走远,长顺呐呐道:“我没看错吧,少爷何时这么……接地气?”少爷看着高不可攀,原来私下里也爱吃零嘴的吗?
宝顺前来交班,听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凑上前道:“什么接地气?”他往长顺张望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点烛火越走越远。
长顺看他一眼,闭上嘴,“没什么,我回去休息了。”
林芸把东西放到茶房,她从谢止手中接过各种零嘴,堆放在桌上。
“不急,你先收拾好。”说完他人没有走,转身看着院中夜景。
林芸想喊谢止坐下,可茶房只有杌子,坐下不太雅观。她快速把东西整理到柜子里,从桌上提起灯笼,吹灭桌上蜡烛。
提灯的光晕随着她来到谢止身后,“少爷,都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