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女主人,他们会永远对彼此忠诚,一起抚育儿女,结伴度过后半生。 可现在他在做什么呢,在与他从小的执念背道而驰,变成他最不想成为的人。 谢止冷笑一声,不,他比父亲更甚。他还没成亲,便有此妄念,看上的还是贴身小厮未过门的妻子。父亲却是在他小时候才将人一位接一位的带回来,他比父亲更荒唐。 谢止躺在床上,了无睡意,房中冷香已经散尽,他作为男子的劣根性一边反省,一边为自己找理由。 或许,只有她是特殊的呢? 很快,他否认自己。 父亲带回每位女子是不是也这样想,她们是特殊的,所以才不顾母亲的反对,将人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