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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窦初开的年纪,不知哪天她突然发现自己生了妄想,银筑从未想过更进一步,可有天梦想就要实现……直到今天,前方依然摆着她跨不过去的坎。
房间的主人不愿敞开门,她在门外一直等着又有什么用呢?这次,便让她来转身,希望他们两人都有更好的未来。
“走之前,记得去我母亲那里一趟。”
“是,奴婢告退。”银筑最后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夜深,林芸回到院子,听到隔壁传来声响。她回房放下东西敲响银筑的房门,很快银筑打开门,邀请她入内。
林芸环视一圈,房中都是打包好的东西,除了今晚要睡的床铺竟都收拾好了,“你这是?都收起来干嘛,是要换差事了吗?”林芸脑子转不过弯来,只以为银筑又要回大太太身边。
“我已求得少爷恩典,为自己赎身。”银筑初病愈,脸上气色不足,身上仍萦绕着淡淡的愁绪,可她眼中光彩照人,嘴角带着一丝淡笑。
听她说出府后有谢止会安排好,林芸张了张嘴,觉得银筑此时并不需要安慰,跟着笑道:“恭喜。”可惜赎身的银子太多,他们一家三口不知得攒到何年何月。
“今天你和我一起睡吧,最后一晚,我想和你说说话。”
“等等,我这就去拿被褥来。”林芸搬来枕头被褥,银筑房间的床比林芸的宽敞,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洗漱后两人头挨着头,多是银筑在讲,林芸只负责倾听。她讲的都是关于谢止的事,讲他从小就这副样子没变过,讲他多么招丫鬟们喜欢,讲他较谢府其他少爷多么洁身自好……
“……”林芸手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眨了眨眼。
银筑停下来,:“你困了吗?”
“还好,不是特别困,你刚才说少爷拒了赵家的亲事,所以才这么大年纪还没成婚?”银筑需要倾诉,林芸只好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也没有多大,少爷今年才二十二。且少爷没成婚不是因为娶不到,他说人精力有限,如今重在仕途,无法兼顾。大太太问时,他是这样说的。”
二十二确实不大,放她那儿大学还没毕业呢。她只是这样一说,打开话题,让银筑能继续说下去。
银筑看她困得眼冒泪花,有些想笑,人与人的缘分真是奇妙,少爷遇上了他喜欢的那个人,竟也不一定能在一起。
她叹息般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