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介肉眼可见的松快许多,他加一句:“若她执意不收,我也没有办法。”
下车时,萧介脸色沉重,青砚偷偷打量他几眼,见他站在原地目送马车走远,看上去竟有几分萧瑟。
他心里唏嘘,不敢多看,掀开帘子入内,瞧见桌上多了一个精美华贵的盒子。本想问发生了什么,却见谢止闭目养神,脸色看起来同样不太好。
青砚有眼色的闭上嘴,心里忍不住想,这是谈了什么事,两人都一脸凝重?
马车停在大理寺,谢止下车前看了一眼桌上的盒子,还是将它拿下。
有专门的仆役牵走马儿喂上上等草料,车夫和青砚到侧边的房里候着。里面烧了炉子,门口厚厚的门帘挡着,进来还有一口热茶。
谢止将盒子放到案上,提起下摆坐下。桌上已堆了一摞案卷,等着他批复,他取下最上面一册,一旁的差役边磨墨边看向桌角的锦盒。
盒子太过夺目,盒面上的宝石折射着炫丽的光芒,想注意不到都难。
谢止一但投入公务便不再关注外界事物,小役不敢打扰,磨好墨马上退到门外。期间他算着时间进来添茶磨墨,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连午饭都是送进来放好便出去。
这位新来的大理寺少卿虽管理严明,可奖罚分明,只要老实当差,不会拿下属撒气,也不像大部分贵公子那般难伺-候。
上一任大理寺卿是一位老大人,致仕后朝廷一直没有新的任命下来。谢止上任后虽是少卿,却统领大理寺所有差事,领一份酬劳当两份差,故而宋逸上次那般打趣他。
时间一晃到下午,谢止处理完最后一本案卷,房中略微昏暗,桌上蜡烛被差役点燃,窗外仍是亮的。今日案卷少,倒是可以正常下值。
他站起身舒展一下筋骨,瞥见案角闪烁的虹光,展开的手臂顿住。盒子就放在烛台下方,盒面的宝石在火光映射下愈发璀璨。
他拿起方盒,往外走去。一路上不断有人暗暗打量他手里的盒子,眼中写满八卦,脸上偏装得一本正经。他站定,回头看向帮他提着提盒的小役。
小役低垂着头,汗毛直竖,当即认错:“小……小人只跟一人说了,谁知……谁知他们竟都知道了。”小役心中苦闷,说好了不说出去,结果那厮不守信用,还捅到大人面前。
他战战兢兢,生怕谢止因此发难他。周围人见气氛不对,赶紧避开。他们这少卿虽长得好,强硬的手段可一点都不好,当初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