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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落下去,没有温度的太阳升起来,林芸早上没看到银筑,敲门敲了好几声,才听到银筑沙哑的声音。门没有锁,她进去见银筑还躺在床上,裹着被子脸通红,再次探向她的额头,果然烫得吓人。
林芸收回手,替她掖好被角,道:“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去找少爷请大夫来。”
银筑微微点点头,“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你快去吧,待会儿迟了。”
林芸不相信她的鬼话,拧了条帕子搭在她额头上,又找来一个丫鬟进来帮忙照看,这才往谢止卧房去。
今日耽误了一会儿,她加快脚步,到的时候谢止已经起了,青砚在盥洗室忙活。进门便看见谢止坐在窗边,身上的衣服还没换。
林芸一路赶过来,被冷风吹木了脸,穿着好几层衣服犹觉有些冷。
谢止穿着单衣,屋内没有点炭盆,坐在避风的塌上,像是感觉不到现在已经冬天。
林芸看了看一旁衣架子上搭着的披风,想了想没有动作。银筑每次为谢止披上时谢止没有拒绝,可第二天他仍是没有自己披上,想来是不需要。
目光从披风上挪回来,林芸上前,硬着头皮道:“少爷,银筑她好像染了风寒,可否为她请大夫来看看?”
虽然他目光没落到她身上,林芸仍倍感压力。
谢止听完便吩咐青砚去请府医,青砚刚刚将盥洗室收拾好,赶紧到门外吩咐人去请。谢止转身进内洗漱,没有多看她一眼,也没有怪她来迟。
林芸松了一口气,到内室整理谢止要换的衣物,
刚整理完,林芸放下内室的门帘,放下一半,谢止往内室而来,林芸替他打开帘子,谢止却站定在她面前,头顶传来清冷的声音:“你随我进来。”
林芸疑惑的跟进去,却见谢止拿起桌上的盒子,径直朝她走来。他在她面前站定,手上托着巴掌大的镂空雕刻白玉盒伸到她面前,“先前让你办事让你冒了不小的风险,这是给你的。”
林芸没有马上接下,眼前的玉盒雕刻繁复,玉质莹润,一看就不是凡品。
不管里面装的什么,光是这个盒子就价值颇高,比之前赏的还要贵重许多倍。无功不受禄,她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所作的事远没有这样大的价值。
“少爷,这太贵重了,奴婢……用不上。”主人赐的东西既不能卖,这种品质她用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