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筑姐姐,你果然在这里。”林芸本想去茶房找,看到书房这里光线昏暗便往这边来,果然找到人。
银筑迎上去,帮她接过食盒,林芸不给,把食盒换到另一边不让她拿到,“不重,我提得动。”两人一起朝茶房走去。
“不是让你今天休息吗?食盒也可以明天再还。”
“我睡一天脑袋有点闷,正好出来活动活动。本想来搭把手,没想到少爷这么早就睡了。”林芸一向作息规律,突然日夜颠倒,睡过了头,醒来脑子像被浆糊黏住,出来走走,舒服多了。
两人边聊边说,回到茶房,林芸帮着把茶房整理好,银筑被她按坐在小凳上。可能今天太累了,银筑看上去心不在焉。
每个人都需要有自己的空间,问一次没问出来后,林芸没再打扰她。将银筑送回房,路上林芸提着灯笼紧紧盯着她,生怕她摔倒。不知她想什么这么出神,看上去神情恍惚,眼神发直。
林芸猜测事情与谢止有关,与谢止有关的事,就更不好问了。
打开房门,房间一片漆黑,银筑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失了魂一般。
不知道她房中火折子在哪里,林芸取下随手挂在门边的灯笼,把灯笼放桌上,取下灯罩,借灯笼的火引燃蜡烛,屋内亮起来。
顺便帮她把洗漱的水倒好,林芸上前探了探她的额头,一片冰凉,并没有发热。
温凉的手掌让银筑回神,她眨眨眼,看向林芸,“谢谢你,我没事,你快回去休息吧。”刚刚她心神不稳脑中一片空白,此刻莫名鼻子有些发酸。
少爷很好,青叶也很好,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往日谢止细微的异常被她忽略,她跟在少爷身边这几年,何时见少爷为其他人这样呢?一切早已有迹可循,是她自己没有想到。
就像少爷对她,永远是疏离而客气。对待林芸,则更像活人一般,多了许多情绪。
银筑从没有此刻这般清醒过,她是大太太的人,少爷不想与大太太起争执,这才将她带回来,却从不会多看她一眼。
林芸抿抿唇,她明显看到银筑眼中的水光,她明白银筑不想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她在这里银筑只会忍着,有些事,哭一哭就好了。
她当作没看见,嘱咐几句,提起桌上灯笼,轻轻关上门。
林芸没有第一时间回隔壁,她现在一点都不困,现在已十一月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