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一跳。
    高锦不慌不忙,给他算了一笔账,眼神像在跟合伙人过风险评估报告,句句交心。
    “天幕显字,说萧将军三年后要反。京中如今最坐不住的是谁?是天子。天子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是查萧将军的粮饷、兵马、人脉。但凡和将军沾上边的,都要被翻个底朝天。”
    “您押的这批粮,走的是卫国公的私仓。一头是即将被天子盯死的边将大营,一头是手握兵粮、本就遭天子忌惮的外戚卫国公。周大人,您夹在这两头中间......”
    高锦适时停顿,加叹了口气,“您说,等天子查下来,这‘私通边将、暗输军粮’的罪名,扣在谁头上最顺手?”
    周炳的额头,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
    他原本只是来送个粮、走个过场。可被高锦这么一掰扯,他猛地意识到,自己竟成了夹在皇帝、外戚、反贼之间,最先要被祭旗的那只替罪羊。
    “这……这可如何是好……”周炳的太极打不下去了,声音都变了。
    “好办。”高锦终于露出一点笑意,“周大人只需做一件事。立刻修书一封,回禀京中:您亲眼所见,天幕显字之后,萧将军当众痛哭,对天起誓忠于社稷,军中将士无不感奋,绝无反意。”
    “您再添一句——”高锦的眼中精光一闪,“您怀疑,这道天幕,是有人故意施展妖术,构陷忠良,意在挑动天子自毁长城、自断北疆门户。”
    周炳呼吸一窒。
    他没立刻应。这老官油子在官场刀光里滚了半辈子,哪会一掰就信?
    他眯着眼反复掂那封信的份量,袖子里的手指轻轻拨动,无声地算了又算——
    可越算,后背的汗越密。
    这一封信递上去,他就从"私通边将的同党",转眼成了"亲见忠良、仗义执言"的人;那句"妖术构陷",又顺势把脏水,泼回了那个抢先回京告状的曹必安。至于末了那"自毁长城"四个字……他咽了口唾沫——那哪是写给他看的,是写给京里那位看的。
    “可……”他到底还想挣一挣,声音发虚,“这信若递上去,万一日后查出萧将军当真……下官,岂不是跟着一块儿……”
    “周大人,”高锦笑意不变,慢悠悠把后半句替他堵死,“您不写,曹监军那封‘萧将军要反’的密折明日就到御前。到那时候,头一个被翻出来的私通边将’,是您押的这批卫国公的粮,还是别的什么,可就由不得您挑了。”
    周炳的脸,白了又白。
    他终于想透:眼前这条路看着凶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