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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玉,双唇沾染了些水痕更显莹润迷人,幽幽烛火光亮里,整个人朦胧美丽的似仙似鬼魅。
仙鬼淋了湿雨大抵不用吃驱寒汤药,但娇嫩无比的阿梨需要,郑逢玉轻轻俯下身,心跳紊乱得像是山海震颤,手里的汤药碗却仍旧端握得很稳。
他举止克制,手指捻着汤匙柄,递到她粉润的唇间喂她吃了一口驱寒汤。
但凡汤药少有味道好的,阿梨只抿了一口,尝到它又辛又酸涩,便紧抿双唇,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再不肯喝第二口。
郑逢玉缓声,“再喝一口喂你吃芙蓉糕。”
阿梨这才勉力又喝一口,郑逢玉及时喂她吃了块芙蓉糕压下舌根的酸辛,阿梨正缓着味,抬眼就见郑逢玉仿佛失了味觉尝不到它有多难喝似的,将碗中剩余的汤药一口饮尽。
阿梨忙从点心碟中拿了块点心,站起来喂他,烛火微微晃动,郑逢玉尚未来及反应,就一览无遗,他不自觉呼吸停滞,眼底倒映出的点点烛光弹动两下。
每次为阿梨洗发沐浴,于他来说都是种头晕目眩的甜蜜折磨。
阿梨认定了他们是夫妻,全然在将他当做心爱的夫君对待,他们近来过得也如同夫妻般,可也只是像是,缺少那一张官府盖章认定的婚契文书,他们终究不是……郑逢玉看到了阿梨悄藏起来的书籍,知晓她在期待他们更多亲密。
可亲密之后呢。
近来他们日日待在一起,举止亲近同吃同住,他事事顺她心意,可抱向他的手却是一日比一日松散。
尤记得宫里初遇那日,她双臂宛若藤蔓紧紧缠绕着他的腰身,勒得他有些疼痛,费了大力气都无法扯开,可近来她已经三日未曾主动抱过他了。
他觉察到阿梨待他的兴致在不断消减,倘若她惦念的亲密给了她,会不会也